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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嘴角浮現如出一轍的淫笑,其中一個圓頭大耳的說:“小美人你醒了,醒了好,昏過去就冇意思了。”
這話意味著什麼,令賀繁星頭皮發麻。
她張嘴,想說話,然而發現嘴裡被塞了布,隻能發出嗚嗚聲。
圓頭大耳的男人解釋:“我們三在訂順序,等確定了正式開始就能把你嘴裡的抹布拿掉了。”
她驚恐地睜大眼,不停地搖頭,發出嗚嗚的叫聲。
很快,三人確定了順序,湊巧剛好是圓頭大耳的男人,男人上前一把扯了她嘴裡的布,搓著手又開始扯她身上的衣服。
賀繁星心膽俱裂,忍耐著瞅準時機猛地一腳踢向大耳男人的胯部,男人被踢到,疼的嗷嗷直叫,氣得伸手就掄起蒲扇般的大手想扇賀繁星。
就在這時,緊閉的包廂門忽地開啟,一個人步伐飛快地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西裝,輪廓俊美,但眉目陰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但三人是花了重金點的女人,不能被人壞了好事。
“你”是什麼人?
話還未問出口,門外又湧進一批黑衣人,為首的他們認識,是九天的總經理,總經理臉色煞白地上前,“這位是我們的貴客,這位小姐是他女朋友,今天這一場,完全是誤會,誤會,三位出的錢我們九天會雙倍奉還,現在請三位隨我去挑其他姑娘。”
經理語速很快,三位看這架勢也知道適可而止,立刻就往外走。
經理則摸出鑰匙給賀繁星手上的手銬解開,“對不起姑娘,我們不知道你是唐少的女人。”
這話是賀繁星想要自保時迫不得已說的。
一得到自由,她就站起身,卻發覺肚子和腿都非常的疼,倒吸一口氣後,她搖搖欲墜著幾乎要跌回去,卻被唐一航一把拽住抱進懷裡。
他低眉,興致盎然地睨著她,“終於肯承認你是我女人了?”
賀繁星想要推開他,然而全身卻使不出什麼力氣。
隻是抗拒地掙紮了一下,“放開我。”
唐一航搖頭,見她身體不適,臉上還有些擦傷,身上衣服濕漉漉的,透著狼狽,眼底掠過一絲心疼,如果他再晚來幾分鐘,可能就要鑄成大錯了!
“你先說說,你承不承認你是我女人?如果不承認,我可以放任你留在這不管。”
賀繁星心尖一顫。
忍不住冷笑起來,“你們兄妹的卑劣和無恥,真是重新整理人三觀。”
唐一航一臉無所謂,“我們有這個資本,老天厚愛,冇辦法。”
“嗤——”賀繁星氣的想到禍害遺前年這句話,“你應該能猜到我是在什麼情況下說的這句話,你以為能作數?”
唐一航挑眉,“不管‘你是我女人’這句話出自什麼樣的背景,都是不爭的事實,最起碼在那一瞬間,你想到的人是我唐一航,不是其他什麼狗男人。”
“老闆,不好了!”正說著,出去的經理又慌慌張張地回來了,而且臉色比剛剛還白,“有人有人來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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