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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漫今晚吃了大虧,又仗著保鏢來了,勢必想報複回來,因此冇看清就直接衝到了安琪麵前。
白江畫有意慢了一拍,她看到安琪邊上站著個小男孩,有些忌憚地停下了腳步。
元寶聽到有人罵他媽媽,瞬地抬頭,目光冰冷地瞪著對方。
梁漫腳步戛然而止,這才發現小不點的存在。
雖然個頭兒不高,但渾身的氣場比他們這些大人還強!
她到嘴的話硬生生卡主,望著元寶說不出話。
恰這時,賀繁星腳步飛快地走過來,站到元寶和安琪麵前,一臉坦蕩地對上梁漫,“打你的人是我,你找我就行,讓他們離開。”
賀繁星說的冇錯。
梁漫找安琪麻煩,純粹是嫉妒她,看她一個小啞巴卻很好命,心裡氣不過,想欺負一頓出出氣。
但跟賀繁星之間,卻是實打實的有仇!
上次因她被摁馬桶的事,是她這輩子的奇恥大辱!
即便回到帝都,她還時不時地做噩夢,不是夢見自己掉進馬桶裡變成殭屍臉,就是夢見自己沉進了沼澤,變成骷髏臉。
折磨的她總是睡不好,搞得臉上的膠原蛋白都流失了。
想起這些,她就很恨!
“好,安琪,元寶,拜拜!”她擺出笑臉,朝安琪和元寶揮手再見,友好的好像跟他們是來往密切的親戚。
元寶冷冷地收回目光,緊攥著安琪的手,推她上車。
安琪遲疑著回頭看向賀繁星,漣水翦眸裡都是擔憂。
賀繁星若無其事地朝她笑著揮手,“你回家吧,我保證冇事。”
她的笑容既有親和力,又有說服力,可安琪知道梁漫和白江畫背地裡有多壞,還是不放心,然而元寶不耐煩地催她,目光有意無意斜了一眼賀繁星,“有多大膽做多大事,她既然敢擔當,就得認了。”
這冷漠的熊孩子,看名人名言長大的吧。
賀繁星一個勁的揮手,催他們離開,見安琪還是不放心,她又補了一句,“放心,我老公很厲害,他馬上就來。”
安琪想到眼前姑孃的老公,是白江畫都想嫁的存在,就一定是真厲害,當即放心地笑笑,彎腰坐進車裡。
元寶等她坐進去後,纔跟著坐進去。
司機關車門時,他目光看向賀繁星,似是有話要說,但最終抿著小嘴兒,什麼都冇說。
賀繁星一直看著他,這會兒目送他隨車子離開,心口莫名地發緊,情不自禁朝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走了幾步。
梁漫以為她想逃跑,一揮手,五六個保鏢圍攏過來,把她團團圍住。
賀繁星掃視一眼周圍的保鏢,除了圍住她的六個,梁漫身後還有六個,白江畫身後還隱匿著不少,她估摸了一下,自己打不過。
冇辦法,隻好認慫。
但氣勢不能輸,便冷冷挑眉,“你想怎麼樣?”
梁漫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佞笑,“我哥開了一家高階俱樂部,裡麵都是些需要特殊服務的男性顧客,今天晚上,借你身子用一用,用到你身體破爛,讓你夜夜做噩夢怎麼也忘不掉為止。”
陰狠的話,聽得賀繁星心裡打了個冷顫。
大康福利院的孩子們還在房內等她,如果長時間不回去,他們一定會尋找,搞不好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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