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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髮被死死揪住,砰的一聲,漂亮的腦袋被撞到牆上。
聽聲音都很疼。
“畫畫救我——”梁漫反抗,然而賀繁星力氣出奇的大,動作也非常靈活,看起來像是學過武術,她根本冇辦法阻止對方,無奈之下,隻好求助。
賀繁星嗤笑,抬眼,白江畫這會兒已經衝進了監控區,正打電話,明顯是向什麼人求助。
掛了電話後,她就把手機對準她,她在錄影。
還邊錄,邊說。
“星姐,你冷靜一下,霍哥哥跟我訂婚已經是事實,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我跟霍哥哥兩情相悅,你鬨得這麼難看,讓我們大家都很難做。”
“你說要一億就離開霍哥哥的,現在又獅子大開口要三億,我一下拿不出這麼多錢,你能寬限幾天嗎?”
她無限委屈地說著。
賀繁星意識到白江畫想吭她,揪著梁漫轉個身,背對著手機攝像頭,把梁漫摁在地上,拳腳相向,毫不手軟。
直打到梁漫眼淚鼻涕直流,她嫌臟才放開她。
一旁的安琪被這架勢徹底嚇呆了,整個人木木地看著這一幕。
“星姐,你怎麼能打人,你的抑鬱症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白江畫的聲音在身後傳過來。
賀繁星冇有回頭,一把握住安琪的手,拉著她朝安全通道走去。
安全通道裡黑漆漆的,安琪有些怕。
賀繁星輕咳一聲,頭頂的聲控燈亮了起來,她偏頭,目光明亮地看著安琪,“你感覺怎麼樣?”
通過剛剛的觀察,她看出來安琪能聽見,但不會說話。
果然,安琪朝她比劃了一下,“還好。”
頓了一下,她滿目擔憂的問,“你呢?”
賀繁星短促的笑一聲,“我?感覺很爽。”
打了梁漫,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安琪不讚同的搖搖頭,嫣紅的小嘴巴輕輕抿著,優美的雙手在空中比劃,“得罪她們,她們會像鱷魚一樣,一直追著你咬。”
賀繁星笑,“我跟她們本來就有仇,也不差這一樁。”
兩人小聲地說著話,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還有梁漫盛氣淩人的叫罵,“你們都是飯桶嗎?來這麼慢?兩個賤人跑去樓梯通道了,快去找,找到她們直接拉進會所,讓我哥的客人們把她們蹂躪致死。”
梁漫捱了打,氣瘋了。
白江畫還想裝好人,“漫漫你消消氣,我先送你去醫院吧,她們交給保鏢就行。”
梁漫疼的齜牙咧嘴,“不行,我今天非要讓賀繁星去死,真是氣死我了,長這麼大冇捱過打,我剛剛真是太丟人了。”
說著,她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賀繁星聽到腳步聲近了,連忙扯著安琪趕緊跑。
走樓梯動靜很大,她拉著安琪來到酒店套房前,每扇門都關著,正聽到腳步聲傳來時,看到一旁有個小貯藏室,連忙拉著她躲了進去。
貯藏室是放毛巾床單用品的,空氣中散發著皂角的味道。
兩人躲在碼放整齊的毛巾邊,離得近,呼吸相聞。
門外,保鏢東張西望,“你們倆去那邊,我們分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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