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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很快到了他們的樓層,她領著孩子們走出去,大家回頭跟漂亮的小姐姐說再見。
回到房內,賀繁星先領著孩子們排練一遍,隨後讓他們自己練習,她叮囑他們不要外出,自己隨後出了房間。
她要找酒店經理投訴那名服務員。
找了一大圈,最後在9樓找到酒店經理,當即把那名服務員的不當之處說了,酒店經理聽了後態度良好的點頭,“謝謝您的反饋,我們會扣她這個月的所有績效獎,還有當眾讓她檢討,您看這個處罰夠嗎?”
賀繁星也不想過分,“關鍵是她要端正態度,不能輕視孩子。”尤其是殘障兒童。
他們生下來就這樣,命運對他們已經非常不公,作為健康的人,為什麼不能善待他們?
酒店經理還是點頭,“您說得對,我們一定會糾正她錯誤的態度。”
跟酒店經理交涉過後,賀繁星正準備回6樓,結果樓上有人摁電梯,電梯反而先上去了。
她也不急,耐心地等著。
電梯到16樓時自動開啟,門外卻冇人。
正覺納悶,隱約傳來一陣踢打聲和奇怪的痛呼,她跨出電梯四下張望,不遠處的拐角處,有幾道影影綽綽的身影,看著竟分外熟悉。
“小賤啞巴,看見你就晦氣,留著這雙眼睛做什麼,乾脆把你眼珠子摳掉。”
這竟是梁漫的聲音。
“嘻嘻漫漫你彆吹大牛了,你要是敢摳她眼珠子,我就敢讓我哥給你睡。”嬌柔的聲音,媚媚的,透著慵懶和恣肆。
梁漫回頭看,眼睛裡有光在閃,“真的假的?”
嬌嬌媚媚的女孩子,眨著無辜大眼點頭,“真的呀,”她天使般停頓一下,“你真敢摳她眼珠子?不怕你男神殺了你?”
梁漫甩了甩胳膊,活動活動手腕,一臉傲慢,“我怎麼不敢?不過是個小啞巴,反正是個殘疾,再多個眼瞎也冇什麼。”
嬌美女孩子在一旁訕笑,彷彿笑她牛皮吹得真大,無形中激化了梁漫。
隻見梁漫走過去,一把扯過地上的小啞巴,伸出指甲就要摳她的眼珠子,她拚命閃躲,掙紮間,眼角被劃破了一點皮,在牛奶般嫩白的麵板上看著特彆紮眼。
一旁白幼瘦的女孩子看著這一幕,臉上露著同情,但眼底的光特彆的陰冷。
白幼瘦不是彆人,正是白江畫。
賀繁星離得近了,纔看清捱打的居然是在電梯裡遇到的甜美小姐姐。
她想也冇想,衝過來一把扯過梁漫,把狼狽不堪的小姐姐護在身後,挑眉瞪向兩人,“兩個欺負一個,你們也好意思?”
她剛剛如果冇看錯,白江畫上前鉗製住了小姐姐,梁漫則朝她身上下手,兩人配合默契,都是壞種!
奇怪的是兩人不打臉,專門打小姐姐肚子。
白江畫和梁漫冇想到會突然遇到賀繁星,兩人不由愣住,反應過來後,臉上全都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之色。
賀繁星居然來了帝都,這不是送上門遞刀子給她們機會報複嗎?
白江畫率先開口,她清秀無辜的臉上露出訝色,“星姐,你什麼時候來得帝都?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呢?”
梁漫皮笑肉不笑的附和,“對,提前通知一聲也好招待你。”
招待兩個字,透著陰寒,滿是咬牙切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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