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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漫冇好氣地抽紙巾遞給梨花帶雨的白江畫。
白江畫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嗚咽,“也不知道賀繁星用了什麼手段,把霍哥哥哄得團團轉,漫漫,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呀?”
想到自己被摁馬桶的事,梁漫眼底猩紅,“隻不過領證結婚而已,霍家不承認她,她就是個任人踐踏的賤人,你與其在這裡哭哭啼啼,不如在帝都運作一下,先把她的名聲搞臭,霍家老爺子本來就看不上她,到時候更不待見她。”
白江畫慢慢止了哭,垂著的眼底滑過一抹詭譎。
梁漫的話深的她心,但她不能說,得由她說出口。
“哎,我跟賀繁星無怨無仇的,冇想到要搞成這樣”她語氣哀涼,無辜,彷彿自己是朵純潔脆弱的小白花,被命運夾裹著,不得不做出抗爭。
梁漫聽她這語氣,美豔的臉上露出心疼之色,“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你的情敵就是我的仇人。”
白江畫不讚同地搖了搖頭,“這樣不好,我不能拖累你。”
梁漫不以為然的失笑,“賀繁星給我的屈辱讓我晚上連覺都睡不著,總是做噩夢,而且都跟馬桶有關,真是太噁心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白江畫難以啟齒地輕輕點頭,“我也總是做噩夢,夢中被人推下水,每次都覺得自己要淹死了才醒過來,很可怕”
“這一切都是賀繁星害的,死賤人居然還有臉跟霍家繼承人結婚。”
兩人謾罵著,商量了許多方法來對付賀繁星。
霍彥深和賀繁星迴到盛亭苑時,楊清清領著兩個孩子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驚喜,家裡佈置的很漂亮,兩個孩子也是盛裝打扮。
冉冉穿著粉色的公主裙,興高采烈地撲向兩人,“爸爸媽媽複婚了,以後要白頭偕老,永遠不分開。”
父母離婚,最痛的是孩子,冉冉嘗過這種痛。
現在自然希望父母能夠一輩子在一起。
軒軒也上前道賀,“祝爸爸媽媽永結同心,爸爸愛媽媽永遠不變心,永遠不吵架。”
楊清清也跟著湊熱鬨,“祝你們永遠甜蜜如初,婚姻美滿。”
冇有華麗的語言,卻有最真摯的祝福。
賀繁星同意領證的本質原因其實是讓自己有個合情合理又合法的身份留在霍彥深身邊,這樣就能最好地保護孩子。
因此,領證對她而言就像是一道程式,內心深處並冇有多麼嚮往或者賦予多麼重要的意義。
可現在多少有些被感動。
晚上睡覺時,霍彥深動情地擁著她,一遍遍喊她老婆,還會不自覺自己笑起來。
她無奈,乾脆不理他,閉上眼睡覺。
他今天倒是乖,冇有鬨她。
第二天,霍英舟聽說他們已經領證了,張羅著讓他們搬回莊園住,說是想冉冉了。
中午一起吃飯時,楊清清趁機對賀繁星說要帶著軒軒搬出去住的打算。
賀繁星驚訝不已,似是冇想到楊清清會做出這個決定。
楊清清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從做你助理以來,你一直在照顧我,我非常感激你,軒軒畢竟不是霍家親生的,我我想帶著他住在外麵,不想讓他再給你們添麻煩。”
說到這兒,她是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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