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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漫嚇了一跳,有些害怕的垂下目光,但到底不甘心,盯著賀繁星的腳,涼涼的開口:“霍少你知不知道,賀繁星曾經是唐家的小女奴,是我哥唐一航的專屬奴隸。”
說到‘專屬’兩個字時,語氣刻意帶了曖昧,而且忍不住抬眼去欣賞賀繁星的神色。
果然,她臉色白了白,眼睛深處有一絲顫動。
霍彥深離得近,看得更加分明。
賀繁星被綁架的三年,是她不可言說的傷痛,現在卻被人殘忍地揭出傷口,她心裡的痛可想而知。
“歐陽——”他低低叫了一聲,朝歐陽做了個手勢,歐陽看了看麵前的白江畫和梁漫,有些猶豫。
兩人的身後一個是白家,一個是唐家,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
老闆現在要是對她們動手,就是不給兩大世家麵子,一起得罪了!
“我勸兩位小姐向少夫人和小小姐道歉。”他不禁多嘴的勸。
要是換成男人侮辱少夫人,老闆早上前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了,可現在是兩個嬌滴滴的女人,老闆嫌動手打她們都臟了手。
雖然不知道霍彥深叫助理做什麼,但聽他陰惻惻的語氣就不是好事,白江畫不禁有些慌,但轉念想到自己背後的家世以及霍爺爺對她的支援,便默不出聲地任憑梁漫放子彈。
見賀繁星痛苦吃癟,她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快。
梁漫聽到歐陽的話,不屑的笑了笑,“要我們道歉?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身份,她配嗎?”
高高在上的語氣,彷彿自己是受人尊敬的公主。
歐陽接收到霍彥深冰冷的視線,神色一僵,二話不說上前請白江畫和梁漫跟他走,兩人自然不肯,這時拐角處忽地走出好幾個黑衣保鏢,臉色如冰地抓住白江畫和梁漫,押著她們朝一個方向走去。
白江畫和梁漫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兩人激動的大喊大叫。
白江畫被強行拖著都冇忘自己的小白花形象,梨花帶雨地看著霍彥深,“霍哥哥,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讓他們帶我們去哪?”
梁漫這時候也慌了,她冇想到霍彥深的膽子這麼肥!
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們!
不禁有些氣急敗壞,“霍少,我說的都是真的,賀繁星天性騷賤,讓我哥哥對她念念不忘,回家都還想著來s市找她,她十幾歲就脫光了跑到我哥房間——”
聽到這兒,霍彥深眼神恐怖,目光冷冷看向歐陽,“帶她們去衛生間。”
歐陽一陣驚詫,但這會兒也不敢再說什麼,連忙跟過去吩咐保鏢。
星光的衛生間其實裝修的很豪華,畢竟公司都是各式各樣的明星,但再豪華彆名也叫廁所。
白江畫和梁漫被莫名所以地扭送到衛生間,兩人看著奢華的洗手池以及格子間裡的馬桶麵麵相覷。
“歐助理,你放開我,你忘了,我是霍氏未來的總裁夫人。”白江畫轉臉看向歐陽。
可歐陽看都不看她,他讓人把馬桶裡裝滿水,押著梁漫率先過去,保鏢毫不留情地把梁漫的頭往馬桶裡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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