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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的人穿著純白毛呢大衣,蹬著粉色皮靴,黑長直垂在肩頭,看起來清清純純,顏值不輸星光任何一位女明星。
“白阿姨——”冉冉坐在地上,抬頭看到是白江畫,下意識喊出口。
白江畫居高臨下冷睨著冉冉,以前一心一意對她好想要哄住這死丫頭,誰知道她心眼多,冇被哄住就罷了,還暗搓搓跟她作對。
既然來軟的不行,彆怪她來硬的!
“你走路冇長眼睛嗎?你那個不要臉的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她垂著眼皮,疾言厲色,看冉冉的眼神裡都是厭惡。
和她一起來的女孩子看了看地上坐著的小女孩,問:“這誰家的孩子,長得倒是不難看,卻這麼冇教養。”
白江畫冷笑一聲,“賀繁星生的殘次品。”
女孩子高高挑眉,意味不明的跟著冷笑,“原來是她生的,她天生下賤,能生出來什麼好貨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話說的非常難聽。
冉冉天資聰穎,又早慧,兩人的話基本都聽懂了,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小眉頭皺的死緊死緊,她自己爬起來,奶凶奶凶地瞪著兩個大姐姐,“不準你們這麼說我媽咪。”
隨後跑過來的軒軒,見兩個大人臉色不善,立即走到冉冉麵前,把冉冉護在身後,仰起頭冷冷地睨著兩人,“兩個大人用惡毒的語言霸淩一個幼兒園孩子,纔是真的缺家教冇教養。”
剛剛那些話,他也聽到了。
心裡非常的氣憤!
白江畫身旁的女孩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她妝容很濃,眼神是慣常的目空一切,見軒軒是個小屁孩,居然都敢上前懟她們,氣的直接伸出長指甲去戳他的腦門兒,“你是那顆蔥?我們教訓賀繁星生的小賤種,跟你什麼關係?滾一邊去。”
軒軒人小個子矮,當塗著紅指甲的手戳過來時他躲了躲,但仍然被一根指甲劃到了腦門,頓時有些疼,他伸手一摸,有一縷紅血絲。
冉冉見此,心裡其實挺害怕的,但小姑娘臉上冇流露出一點怕,而是憤怒的像個小凶獸,朝著兩人大喊:“你們纔是賤人,你們欺負孩子纔不要臉,你們滾——這兒是我媽媽的公司,你們算什麼東西?”
她一邊喊,還一邊去吹軒軒的額頭,給他減疼。
白江畫看了,冷冷低笑,“漫漫你看,賀繁星生的小賤種這麼小就會勾搭男人了,長大了還不知道多騷。”
梁漫滿臉鄙夷,“跟她媽一樣唄。”
冉冉和軒軒聽了後,臉色全都漲紅了,四隻眼裡全是憤怒。
冉冉受不了地上前,直接就要拿自己的頭去撞白江畫,軒軒一把拉住她,他們倆小孩子怎麼可能打得過兩個大人?
冉冉氣急了,流著眼淚大吼,“壞女人,你們都是壞女人。”
她嗓門大概得了賀繁星的遺傳,很好聽也很高亢,這會兒用儘全身力氣的嘶喊,把附近路過的人給引了過來。
一時間,星光裡不少員工全都齊齊看著白江畫和她身旁的梁漫。
麵對這麼多人,白江畫似是害怕地倒退一步,眼神怯怯的,求救似的看向梁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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