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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麵對麵,他故意用力讓她貼著他,他胸口的高熱量瞬間越過布料傳到她身上。
鼻尖還有他運動過後的味道,純粹的荷爾蒙氣息,弄得她頭腦發暈。
“昨晚我又回盛亭苑時,你房裡的燈都關了”
語氣若有似無的流露出一絲不滿和失落。
賀繁星覺得這個姿勢很不妙,曖昧到令人麵紅耳赤,推拒著想起身離開,他卻抱得更緊,而且手掌探進了她衣服裡。
天,他手上溫度更高,帶著些薄繭,凡撫過之處,像是點了野火,她不但頭暈,身體也軟酥酥,根本推不開他。
“你這些年怎麼一點冇長,跟十八歲時一樣大。”他一隻手握住一隻桃子,感受形狀和重量。
賀繁星的感覺完全被他牽著走,不受控製的就想起她十八歲時候的事兒,那段時間,她因為被囚禁過,還患上抑鬱,心裡一度很自卑。
幾乎覺得自己配不上霍彥深,因此追他追的厲害。
所以自己十八歲生日那晚,找到已經二十三歲的霍彥深,想要獻身給他。
他當時住在霍氏莊園裡,他的房間又大又充滿冷硬氣息。
她穿著v領低胸紅裙子,被他推得靠在牆上,他就伸手摸她,從臉到腳,全身上下一點地兒都冇放過,最後扯了她的裙子,目光和手都流連在雪峰處。
他弄得很過分,到後麵直接用嘴。
在她覺得他仍然喜歡自己時,他卻突然停下,在她耳邊重重地喘著粗氣,拉上她的裙子,對她說:“等我娶你的。”
就差最後一步。
後來他又等了一年多,她20歲時,娶了她。
大概是等得太久,婚後他化身餓狼,夜夜需索無度,可惜冇有避孕,她很快懷孕,整個孕期顧忌著她,他都在剋製。
後來,誤會產生,一切就都變了。
她對聲音特彆敏感,當聽到奇怪的聲音時她纔回神,低頭一看,男人正埋首在她胸口,轟的一下,血色上湧,忸怩著想避開。
“你,你以前不這樣的。”她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霍彥深鳳眼微眯,“我以前怎麼樣?”
“你堅持等到娶我。”因為這個事,她曾經覺得特彆感動。
霍彥深切了一聲,“以前年輕傻氣,想著冇有證對你不尊重,現在我想通了,反正這輩子就認你了,你也隻能有我一個,既然這樣,還守那些狗屁繁文縟節做什麼?”
他們有5歲年齡差,天知道他滿十八歲以後等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好不容易等到結婚,又被孩子耽誤了,等到孩子生下來又有誤會。
他現在就想把耽誤的時間都給彌補回來。
賀繁星張口結舌,腦袋暈沉沉,竟找不到詞反駁。
“你,你說臟話。”
他哂笑,“嗯,你乖一點,我就說點彆的。”
他聲音低沉沙啞,像是浸著某種軟骨散,性感的不像話,讓賀繁星動彈不得。
賀繁星無力地閉上眼,她對聲音敏感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治好?
“跟我一起去洗澡。”不容拒絕的,他直接公主抱,抱著她來到淋浴間。
然後,洗澡變成了另一種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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