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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昊挑眉。
事實上是他占了便宜,她卻紅著臉說對不起。
這個女孩的臉皮怎麼這麼薄?
而且她臉紅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哪裡對不起我了?”見她這麼可愛,忍不住故意逗她。
楊清清目視著喬東昊近在咫尺的俊臉,羞的都快哭了。
這麼近距離的跟他接觸,腦海裡會不自覺地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還會不自覺地比較軒軒和他的長相有哪些相似之處。
這種感覺,讓她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還故意逗她,她連耳朵尖都紅了。
喬東昊看著,嘴角的笑意更濃,語氣篤定,“你喜歡我。”
楊清清眼神閃爍,想說冇有,可目光對上他促狹的目光,脫口而出的是:“我知道你是白江畫的舔狗。”
這句話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刹那間,臉色不但紅,還蒼白起來。
這話,特彆不禮貌,特彆傷人。
怎麼可以說他是舔狗呢?
人家隻是喜歡白江畫而已。
再怎麼樣,他好歹是軒軒生父,總要給點麵子的。
她張嘴,想收回這句話,但又不知道怎麼收回。
喬東昊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這話在s市上流圈流傳甚廣,賀繁星就經常掛在嘴邊,罵他是白江畫的舔狗,這小助理一定是聽她說起過。
一股怒氣從胸腔裡湧出來,他鬼使神差地勾起賀繁星小助理的下顎,在她錯愕驚悸的目光中,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
他很用力,感覺到她的僵硬和笨拙,得意地利用技巧迫使她張嘴。
味道出奇的好。
“咳——”坐在後麵沙發上等著的喬父看到自家兒子的行為,捂住一雙老眼,氣的一陣乾咳。
在咳嗽聲中,失魂的楊清清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喬東昊。
喬東昊後退,目光緊鎖著她綿軟泛著亮澤的唇。
楊清清又羞又氣,眼淚都下來了。
恰好這時,有人推開辦公室門,徑直走了進來,賀繁星到了。
楊清清連忙躲在賀繁星身後,低著頭,一副冇臉見人的模樣。
賀繁星看她眼圈紅紅的,連忙問:“怎麼了?”
楊清清低垂著腦袋,搖了搖頭,“我出去倒水。”
說完匆匆走了。
賀繁星直覺楊清清被欺負了,不由冷冷地看向喬東昊。
喬東昊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說話。
喬父站起身打圓場,先跟賀繁星打招呼,又說一堆好話,反覆強調:“我們全家都感謝賀小姐對軒軒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賀小姐就相當於是喬家的恩人,這份情是我們欠喬家的”
賀繁星平靜地聽著,也不說話。
喬父停頓了一下,才說:“我夫人她最近生了很嚴重的病,知道有這孩子的存在,彆提有多高興了,我們冇彆的想法,就是想先見一見。”
賀繁星瞄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喬東昊。
不得不說,喬父比喬東昊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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