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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是她兒子,他的優秀超出她的想象,隻是,她太擔心他了。
“如果您真的擔心我,就請支援我。”霍彥深看出她臉上的鬆動,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霍英舟歎氣,“撇開背景不談,畫畫曾經救過我一命,這樣的大恩大德,我們要怎麼報答?”
霍彥深還未說話,辦公室門忽地被人敲響,他伸手拉開門,顏寒滿臉慌張地扶著白江畫走了進來,“對不起霍總,我剛剛不小心燙到白小姐了,可以借用一下您的盥洗室嗎?”
霍彥深接過白江畫,“我帶她去。”
顏寒一臉的誠惶誠恐,朝白江畫深鞠躬,“對不起白小姐。”
目光誠惶誠恐,幾乎不敢對上霍英舟的。
霍英舟對白江畫有多寵,整個公司都知道。
霍英舟不悅地皺著眉,和霍彥深一起進了附設的休息間,裡麵有衛浴間。
白江畫被燙的是膝蓋,她慘白著臉,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來到衛浴間內,霍彥深把她安置好,忽地蹲到她麵前抬起她被燙的腿,她害羞地縮了縮,嚶嚀一聲,“霍哥哥——”
霍彥深冇有看她,直接脫了她的鞋襪,隨後撩起她的長裙,拿著花灑對準她被燙的部位。
她麵板雪白嬌嫩,膝蓋處已然起了不少水泡,周邊都是紅的,看起來特彆可憐。
“嘶——”冷水觸到麵板上,白江畫疼的細眉緊蹙,目光緊緊鎖著霍彥深完美的俊臉,衝了一會後,霍彥深抬眼看她,“傷的很重,需要去醫院。”
霍英舟看到白江畫的傷處,心疼的不得了,讓霍彥深一起立刻送她去醫院。
到醫院處理傷口時,霍彥深拉霍英舟來到走廊一角,“您說當初在帝都是白江畫揹著你去的醫院,她爬樓梯時還磕到膝蓋流了血,那一定會留疤了?”
霍英舟納悶地看著霍彥深,不懂他這話什麼意思?
霍彥深目光朝著一個方向望去,賀繁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看了看霍英舟,淡聲開口:“救您的人是我,不是白江畫。”
霍英舟一陣詫異,“你胡說什麼?”
前婆婆果然不喜歡自己。
“您那年在帝都,是不是在學海路暈倒了,有人揹著你一路跑到醫院,因為體力不支中途還在階梯上磕了一下,不過這一點您當時不知道,當您被搶救醒過來,白江畫就在你身邊,她說是她救了您,但您見過她膝蓋上的傷痕嗎?”
賀繁星彎腰,擼起褲管讓霍英舟看自己膝蓋上留下的疤痕。
霍英舟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麼多年認得恩人,是假的?
“畫畫為什麼要冒認功勞?你既然救了我,當時為什麼又走了?”
賀繁星神色僵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想她應該知道您的身份,一開始就抱著目的接近您,至於我我當時不是自願走的,有人抓了我,把我帶走了。”
賀繁星冇有說,救霍英舟那一年,是她被囚禁的第二年,那次她是有機會逃跑的,卻因為救霍英舟耽誤了時間,最終被抓了回去。
抱著目的接近?
霍英舟轉瞬反應過來,驚異的喃喃:“畫畫畫畫早就知道我是帝都霍家人,彥深是霍家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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