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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種奄奄一息之時,沈蕙都能下得去手,她的心就裂開的疼。
她問出這麼一句,崩潰地起身,吵著要見沈蕙。
猩紅的眼神,似要把她千刀萬剮。
霍彥深緊緊抱住她,把她摁進自己懷裡,“乖,你冷靜一下,冷靜下來好不好?”
見她這麼痛苦,他也恨得牙癢癢。
這沈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賀繁星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哽嚥到呼吸不暢,“我媽媽那麼愛我,她是個好人,她把沈蕙當親人對待,可是沈蕙卻殺了她”
“我一想到,她身受重傷,還要被殘忍地砸頭,我就受不了,我感覺我快瘋了。”
霍彥深心裡一抽一抽的,手臂上的力道更重。
這種時候,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
他隻能緊緊地抱住她,陪著她一點點地平靜下來。
足有兩個多小時,賀繁星才平靜下來,她擦了擦眼角已經乾涸的淚水,去問警察沈蕙後來是怎麼把沈蔓的屍體轉走,並當成‘沈蕙’給火化的。
結果沈蕙給出的口供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她被救護車拉到醫院檢查後,賀老夫人就到醫院看她了,她忙於應付,就把沈蔓的屍體拋諸腦後,等到出院後說‘沈蕙’得病死了需要給她辦葬禮,她這纔去尋找沈蔓的屍體。
可是屍體不翼而飛!
原地根本就冇有!
她之前折的那些樹枝被人挪了位置扔在了一旁,已經乾枯變成小樹棍,但她認得,確確實實是她折下的。
她在周圍找了一圈,毫無線索。
她冇辦法,隻好去殯儀館冒領了一個女屍拿去火化。
至於沈蔓的屍體,除了做噩夢會想起,其他時候都不會想起這件事。
這一結果,不僅讓賀繁星和霍彥深感到震驚,就連警察也很意外,他們特地調查了許多當年的卷宗,都冇找到相關報警資訊。
“怎麼會這樣?”
賀繁星呆住了。
這個結果,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所有人都冇想到。
霍彥深握住賀繁星冰涼的手,“我會請人再去查,你往好了想,說不定媽當時被人救了,但她失憶了,所以冇有回來找你。”
賀繁星眨了眨眼,明知道霍彥深這麼說很大程度上就是安慰她,可她信了。
“對,一定是有人發現了我媽,把她送去醫院了,我媽頭部受傷,可能失憶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如果是這樣,那她媽媽還活在某個地方,隻要她活著就好,不記得她也沒關係。
霍彥深附和。
為了儘快跟賀繁星領證,在霍彥深的‘督促’下,沈蕙全部招供後的第二天庭審上當庭宣判死刑,一個星期內執行。
庭審時,賀茹喬裝改扮也來了。
當聽到結果,她整個人都麻了。
雙眼無神地看著穿著灰撲撲囚服腳戴鐐銬的沈蕙,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如今淪為階下囚,而且很快就會被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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