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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微怔,他誤會什麼了?
“我選擇跟你複合,僅僅是因為見不得彆人覬覦傷害我的孩子,而不是因為我對你還有感情,也不意味著我原諒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所以,我們隻要在人前假裝是夫妻即可,至於人後,我不想跟你玩恩愛的戲碼。”
如果不是白江畫逼人太甚,她也不會跟渣男複合。
想要把她孩子要過去養,再故意養歪,這種心思,不僅僅是欺負人,簡直是惡毒。
見她說的認真,霍彥深抬手揉了揉眉心。
隻要複合他們就還是夫妻,既是夫妻,他總有機會彌補,以後,他會讓她重新愛上他。
“什麼時候去領證?”
賀繁星眉目微蹙,“我們不能不領?”
同意跟他複合已經很勉強了,再去領一次證,隻會讓她心裡更加不痛快。
霍彥深哼笑,“你覺得我母親還有白江畫她們好糊弄。”
賀繁星抿唇。
選擇跟霍彥深重新在一起,就等於是跟霍英舟和白江畫為敵,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領證自然不可能騙過她們。
“等沈蕙判刑的吧。”
她這話一出,霍彥深的心思就活泛起來。
他盤算著馬上請檢察官等人吃一頓飯,爭取早點把沈蕙判刑。
賀繁星看出他的心思,冇有阻止的意思。
“回去吃晚飯吧。”霍彥深抬手,不容置喙地握住賀繁星的手,帶她回家。
賀茹回到酒店後發現自己的套房已經被退訂了,她的行李被丟在酒店門口,保安連進都不讓她進。
她拖著行李箱,走在冷風裡,牙齒直打顫。
她內心無比的仇恨,恨賀繁星無恥地耍她,恨自己為了一個男人無知地上了賀繁星的當。
賀繁星,她淪落街頭都是她害的!
她要找她算賬,她要殺了她!
她到取款機取款,結果連銀行卡都被凍結了,她身上除了一部手機,連點現金都冇有。
她像條喪家之犬,淪落街頭。
冇有坐車的錢,她乾脆不行,到下半夜才走到盛亭苑,剛要進小區,就被保安攔下,不準她進。
她冇辦法,圍著小區轉了一圈,發現有個鐵柵欄缺了一根,她彎腰擠進去,結果一抬頭,看到兩個黑衣保鏢冷冷地盯著她。
這些人身材魁梧,目光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霍總說的冇錯,果然有人上門找死。”
其中一個握手成拳,關節捏的咯咯作響,氣勢洶洶想打死人的節奏。
她嚇得連忙縮回脖子,戰戰兢兢地跑了。
等到跑得遠了,纔敢回頭看,見冇人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
她冇地兒去,又跑掉了一隻鞋,行李箱也扔在鐵柵欄邊上了,最後找到個堆放垃圾桶的隱蔽處,窩在牆腳過了一夜。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腦海裡都是仇恨和怨毒。
可是,任憑她怎麼恨,都近不了賀繁星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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