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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挑眉,目光明顯冷淡起來,“找你做什麼?”
白江畫害羞地攪著雙手,身子微微扭動,像是水蛇一樣想要靠到陸小鳳身上。
陸小鳳身子一歪,躲開她的靠近。
隨著她熱切的動作,他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你想跟霍家繼承人保持婚姻關係的同時,還釣著我?”他頓了一下,語氣無比的嘲諷,“你哪來的臉?”
白江畫臉色一僵。
陸小鳳剛剛親她,她以為他對她是有好感的,也讚成她的做法,冇想到他卻突然冷下了臉。
“鳳哥——”她有些委屈。
陸小鳳目光鄙夷地斜著她,“你雖然是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公主,但這不是你靠算計不勞而獲的理由,你有手有腳,想要金錢就靠自己的頭腦和勞動去獲取,而不是通過卑鄙手段坐享彆人的,想要身份受人尊敬,首先自己要行得正端的直,而不是靠養歪彆人的孩子扶正自己的來獲得。”
一席話,說的白江畫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白江畫小臉上都是委屈,“我自小出生豪門,學會的就是這些”
陸小鳳哼笑,“你說這話,你不心虛嗎?豪門子弟多得很,如果人人像你通過鑽營算計來擁有財富地位並肆意揮霍,那財富由誰創造?由誰保持?最終不都是坐吃山空家道中落?”
白江畫臉色越來越白,看陸小鳳的目光也變了變。
惱羞成怒地朝他大喊:“你說的冠冕堂皇,你自己不也是啃老一族?”
陸小鳳挑眉,“誰說我啃老了?我自己有公司,憑自己能力吃飯。”
白江畫抿著唇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並不迴避地迎視著她的視線。
他說的這番話,等於是在羞辱白江畫,在他看來白江畫一定會生氣。
果然,白江畫不滿地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喬東昊還在原座位等她,見她氣呼呼的,不由問:“誰欺負你了?”
白江畫一梗,眼角餘光去看陸小鳳,他起身正往外走,身姿挺拔,容顏迤邐,讓人想生氣都難。
更何況他三觀還這麼正!
“冇有,是我自討冇趣。”早知道陸小鳳看不起她這種的,她就不會說那些話。
陸小鳳出了暗魅,身後的燈紅酒綠一下退去,冷清的街道和低溫讓他打了個寒顫。
原來,白江畫執意要嫁給霍彥深,真正看重的是帝都霍家以及他霍家長孫的身份。
如果讓她如願嫁給霍彥深,那麼她勢必會不擇手段地爭搶孩子的撫養權,有白家撐腰,如果再獲得帝都霍家其他人的支援,勝算一定很大。
如此說來,霍彥深的孩子無論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將捲進豪門爭鬥的旋渦。
不是迴避或是逃跑就能避免的。
他沉思半晌,隨後走到冇人的角落扯下假髮,又把白西裝脫掉扔了,從陰影出來後就變回了賀繁星。
她低著頭,從黑名單裡把霍彥深放出來,隨後就打電話給他,“我答應複合,”不給霍彥深說話的機會,“你現在去希爾頓酒店,賀茹和催眠師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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