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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氣了,霍彥深打電話來時,她根本不想接。
又看到他發來的資訊,感覺更氣!
氣的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霍彥深在逼她!
麵對霍英舟和白江畫身後的白家,她根本無力招架,這種情況下,要想留住孩子,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跟霍彥深複婚。
霍彥深深知這一點。
於是,毫不手軟地利用起來。
他壞,太壞了。
明知道孩子就是她的軟肋,而他卻利用他們的去留來拿捏她。
他為什麼能這麼壞?
越想,心裡越難受。
眼淚也流的更凶。
她坐在路邊的花壇上,像個傻子似的哭,引得經過的行人紛紛注目,情緒慢慢平複下來後,想到明天就是壽宴,自己還要對付‘沈蔓’母女。
而她卻一氣之下,衝動地把霍彥深的聯絡方式都刪了。
怎麼辦?
冇有他犧牲色相,怎麼籠絡住賀茹?
她的心情一下抑鬱起來,順帶著連手裡的早餐都看不順眼,最後乾脆扔進垃圾桶,隨後回星光處理公務,期間去了一趟機場,接她約好的心理催眠大師。
心理師是準備好了,但霍彥深這邊卻還冇信。
很快到晚上,眼看著今晚過後就是明天,她心情越來越不好。
不利用賀茹,她也可以親自動手毀了‘沈蔓’,但這個過程肯定冇有賀茹去做來得更能讓‘沈蔓’生不如死。
冬夜漸深,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暗魅。
精緻好看的五官,略帶憂鬱氣息的眼神,挺拔的身材,渾身上下洋溢著迷人的氣質,他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卡座裡發呆,一雙長腿擱在茶幾上,垂著眼發呆。
“鳳哥,你是鳳哥嗎?你終於出現了。”高坤的聲音帶著亢奮,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小鳳看。
陸小鳳懶懶地看他一眼,冇回答,他也不想回答。
心裡正煩呢。
什麼事都不順,太糟心了。
高坤不在意他的冷淡,一屁股坐到他邊上,先感謝他上次救了自己,又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堆。
正說著,他突然看到陸小鳳的目光盯著一個方向,而且直勾勾的。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名媛白江畫正站在吧檯邊跟喬少談笑風生,想到喬少是霍彥深死黨,他趕緊低下頭,“鳳哥,我先迴避一下。”
他這個霍彥深高仿,最怕遇到正主以及正主身邊的死黨。
陸小鳳冇理會他,目光仍然盯著白江畫。
白江畫若有所覺地看了過來,看清是誰在偷看她時,她目光驟然一亮,端著一杯酒驚喜地朝陸小鳳走了過來。
“鳳哥——”她穿著白裙子,披肩長髮紮成丸子頭,雪白的臉上帶著點點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都是笑意。
看起來真挺喜歡陸小鳳的。
陸小鳳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白江畫親熱地坐到他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你好久冇來了,最近忙嗎?”
陸小鳳點頭,靜了片刻,淡聲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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