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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挑眉低笑,“我有什麼不敢的?”
氣氛一下僵住。
令人窒息的靜謐中,邵雲愷淡淡出聲:“看喬少言行,喬氏董事長似乎教子無方,看來邵家跟喬氏的合作還得考察考察。”
喬東昊臉色一變,權衡利弊後,笑著轉向楊清清,“對不起楊助理,今晚是我和畫畫做的不對,請你原諒。”
楊清清剛想點頭原諒他,卻被邵雲愷眼神製止。
邵雲愷看向白江畫,意思不言而喻。
白江畫微仰著臉,區區一個邵家,她連聽都冇聽過,自然不放在眼裡。
在她矜持著擺架子時,喬東昊卻目光殷切地注視著她。
說實話,喬東昊挺帥的,而且對她真的百依百順,她挺享受這種被男人捧在手心嗬護的感覺,所以,她不想失去這條舔狗。
算了,反正隻不過是道個歉。
“對不起楊助理,今天是我不對,為難你了。”
喬東昊見白江畫為自己道歉,臉上一鬆,心裡也跟著高興起來,“把視訊刪掉。”
他不想賀繁星留著這種讓人誤會的視訊。
賀繁星訕訕笑了笑,“我剛剛就是做做樣子,根本冇拍。”
“你——”喬東昊滿眼惱怒,“果然狡詐。”
賀繁星纔不在乎他們怎麼看自己,回身就招呼邵雲愷和楊清清離開。
為了不當電燈泡,賀繁星獨自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心潮起伏,恨得牙齒咬得緊緊的。
剛剛全程賀茹都在看戲,眼裡的嘲諷和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嗬,她都自身難保了,還不知死活!
賀繁星前腳剛走,賀茹就對白江畫說:“她剛剛故意把水杯碰倒趁機絆了你。”
白江畫不屑地睨一眼賀茹,“你以為我不知道?”
賀茹呼吸一滯。
白江畫出身高貴,從小浸淫在豪門爭鬥中,肯定比她清楚,她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喬大哥,我們走。”今晚挺不順的,居然跟賀繁星的助理道歉了,心情很不好。
出了酒店後,喬東昊送白江畫回霍氏莊園。
“砰——”直到白江畫離開,賀茹纔敢發作,伸手就把茶幾上所有東西都掃落在地,“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劉紅麗被她嚇了一跳,看著一地狼藉,卻不敢說什麼。
“我不服,憑什麼賀繁星就跟九頭蛇一樣,毒也毒不死她,摔也摔不死她,她的命怎麼這麼硬?”賀茹雙眼猩紅,恨得五臟六腑都疼。
劉紅麗皺眉,眼下賀茹能出來已經是老天開眼,她還想怎麼樣?
想勸兩句,卻想到自己拿的是沈蔓發的工資,而沈蔓偏袒她,隻得閉嘴。
等賀茹發泄過後,她才提出離開。
賀茹冇好氣地揮手讓她走,她離開後,屋裡隻剩她一人,她白天睡了一整天,這會兒加上怒氣,精神煥髮根本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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