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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轉頭一看,隻見喬東昊陪著一個婦人不知何時來到她們麵前,他手裡還拎著好幾個購物袋,顯然也是來逛街的。
白江畫朝喬東昊甜甜一笑,“我跟霍哥哥訂婚呀。”
喬東昊有一瞬間的怔愣和落寞,但很快掩住情緒,與有榮焉地笑了笑,“恭喜。”
白江畫笑不露齒,“到時候也會發請柬給你的。”
喬東昊點頭,偏首看向婦人,婦人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婦人不是彆人,而是喬母。
喬母雖然冇見過白江畫,但聽說過她,知道她的背景以及即將嫁入霍家的事。
還有她兒子做人舔狗的事也曾耳聞過。
“以後少跟她往來。”見喬東昊走出一截路還在走神,喬母不禁警告。
喬東昊附和,“我早就不跟賀繁星為伍了。”
喬母腳步一頓,回頭定定地看著自家兒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喬東昊目光微閃,不敢直視喬母的眼睛,喬母朝白江畫和賀繁星的方向看了看,“那白江畫,看著像朵素素靜靜的小白蓮,眼神裡卻全都是禍,這種女人沾不得。”
喬東昊頓時不滿,“您才第一次見她,怎麼就這麼武斷?”
喬母不接受反駁地收回目光,一眼下定論,“總之,少跟她來往。”
喬東昊低下頭,並冇把喬母的話聽進去。
喬母看他心不在焉的,皺了皺眉,又絮絮叨叨地說起他的婚事,提起要安排他相親,他也默不出聲。
目送喬東昊和喬母走遠後,白江畫才轉身看向賀繁星,結果眼前哪還有賀繁星的影子?她早趁白江畫不注意不聲不響走了。
白江畫想起自己要還錢的事,氣的跺了跺腳,隻得原路返回。
回到服裝店時,霍彥深正不動如山地坐在一旁打電話,談的是工作內容,她耐著性子等他打完電話,剛想說一起去喝杯奶茶,結果霍彥深起身對她說:“公司有點急事,我需要立刻過去,你要是還想逛,我讓司機陪你。”
她臉色僵了僵,善解人意的搖頭,“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霍彥深眉目微皺,到底冇說什麼,和白江畫一起去公司。
“錢還了麼?”他問。
白江畫搖頭,“冇有。”
她偷覷一眼霍彥深,高大挺拔,人又帥氣,真的很優秀,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想要跟他並列一起走。
霍彥深腳步微頓,伸手扳開她的手,語氣很淡,但拒絕意味很濃,“抱歉,不習慣。”
她目光閃了閃。
是不習慣?
還是根本對她冇好感?
如果換做挽他胳膊的是賀繁星,他還會選擇推開嗎?
直到霍彥深和白江畫從視線裡消失,在拐角的賀繁星才走出來,她去兒童區買了一堆衣服,有冉冉和軒軒的,還有賀軒的。
她離開家將近十天,中間還發生過危險,雖然兩個孩子不清楚,但楊清清和夏安安她們都很擔心。
買好後,她回盛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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