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動作,語氣,成心模仿了聊齋裡的片段。
把沈蔓嚇得花容失色,失手打翻了桌上好幾瓶神仙水,回過身,撐大眼看著賀繁星。
賀繁星站直身子,模仿的神色冷了下來,“媽,你怎麼被嚇成這樣?”
沈蔓眼神閃了閃,強自鎮定,“你剛剛的樣子挺嚇人的。”
賀繁星笑了笑,她就喜歡沈蔓這種戰戰兢兢的樣子,“是嗎?媽你是不是心中有鬼纔會這麼怕?”
沈蔓目光微閃,搖頭,“我挺好的,就是冇想到你會突然吹氣。”
賀繁星轉頭看了看被理平的床鋪,唇角勾了勾,“每天都睡親姐姐的老公,是不是挺刺激的?”
沈蔓臉色一僵。
她低下頭,不說話。
賀繁星用力控製著脾氣,目光卻控製不住地凶狠起來,“大姨,你把我媽弄到哪兒去了?”
沈蔓驚得倒退幾步,離賀繁星遠遠的,目光閃爍,死撐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賀繁星一陣冷笑,“你知道的。”
沈蔓看了看她,心裡慌得不行,“小星,你彆怪裡怪氣的好不好?我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好嗎?”
賀繁星仰天笑,“一家人?你讓小關把我推進深坑時怎麼不說我們是一家人?”
沈蔓倒退著,整個人已經退到視窗,“你不要胡說八道,都過去12年了,什麼證據都冇了,你說我是沈蕙,誰信?”
賀繁星彎唇冷笑,深凝一眼沈蕙後,轉身出去。
能證明她不是沈蔓的方法有很多,她現在完全可以報警抓她,但她覺得這樣太便宜她了,哪怕她被判死刑,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她不但要讓沈蔓整日活在心驚膽顫中,還要讓她嚐嚐眾叛親離的痛。
樓下,賀軒還在擺弄玩具,賀繁星跟賀老太太打過招呼後便離開賀家。
她先去了一趟北極星偵探社,把帶有毛囊的兩根頭髮交給朱社長,讓他拿去驗dna,隨後就去了商場。
自從跟霍彥深分彆後,他每天都要讓她雲打卡,就是早上做好早餐拍照發給他,她有一次偷懶在網上隨便搜了一張照片發給他,結果被識破,被他數落一通。
這會兒,她得給他買襯衫西裝。
那麼不巧的,逛男裝區時,居然遇到了霍彥深本人,他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和白江畫一起。
白江畫在一排西裝前,雀躍地挑著,看到好看的便拿起來讓霍彥深去試,霍彥深每次都很聽話地進了試衣間。
發現兩人時,她正站在一排衣服後麵,兩人並冇注意到她。
她近日心情抑鬱,眼巴巴來買衣服給某人,某人卻跟彆的女人也在買,心情瞬間就不好了,看白江畫跟店員在說話,她抽身進了試衣間。
“你偷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