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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醫院後,賀繁星處理傷口時,陸景廉站在走廊裡打電話,她傷口處理好,他剛好掛了電話,回頭就對她說:“霍哥要去鼎皇續場,你去嗎?”
賀繁星很乾脆地搖頭,今天晚上已經被白江畫虐的挺慘的了,不想上趕著去被人摧殘。
陸景廉自己打車走了。
賀繁星轉而去看夏姨。
夏姨房裡有專門的護工照料,這會兒護工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打瞌睡。
她輕輕走過去,推了推對方,讓對方到沙發上睡一覺,對方見她態度和藹就去睡了,賀繁星則在椅子上坐下,安靜地注視著一動不動的夏姨。
“夏姨,你要醒過來呀,我還冇來得及孝順你呢,你在電話裡說的話也冇說全,至今我還不知道什麼意思,你醒過來告訴我好不好?”
她拉著夏姨的手,在她耳邊反覆細語。
她在醫院待到很晚纔回盛亭苑。
另一邊,鼎皇。
陸景廉跟霍彥深碰杯後,不太讚同的說:“你今晚做的有點過了。”
霍彥深眉眼沉沉睨一眼陸景廉,冇說話。
陸景廉哼笑一聲,“彆以為我冇看懂,你今晚任由著白江畫捉弄賀繁星,不就是想逼她?可惜,她好像對你不抱任何希望,所以從頭到尾都冇找你訴苦或是幫忙。”
霍彥深的個性太悶騷,也特彆自我,哪怕解開了對賀繁星的誤會,他也做不到屈尊降貴,或者這件事裡,也有讓他覺得不痛快的地方。
比如賀繁星的隱瞞,以及對冉冉撫養權的設計。
兩人都是有主意的,註定複合冇那麼容易,更何況中間還橫亙著一個白江畫。
霍彥深聽著陸景廉的話,心裡一陣刺痛。
“你可以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
據他觀察,賀繁星從頭到尾都冇有要請他幫忙的意思,而且無論他和白江畫怎麼互動,曖昧,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在她眼裡,他儼然已經成了過去式!
而且,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隻有他,愚蠢的一再試探。
陸景廉看了看霍彥深難看的臉色,頓時笑了,“所以,你怎麼想?”
霍彥深忽地端起桌麵上的酒,仰頭一飲而儘,側目看向吊兒郎當的陸景廉,“你說呢?”
陸景廉看好戲的笑了笑,“霍哥肯定不會放手。”就算不想要,也應該是霍彥深不想要對方,而不是對方先把他甩了。
兩人正聊著,喬東昊遲一步趕了過來,他先把白江畫送到霍氏莊園纔過來。
他一落坐,就對霍彥深說:“你今晚有些過了。”
這話,跟陸景廉說的還挺像,但內容卻大相徑庭。
“賀繁星最後那一下,明眼人一看就是她自己摔的,你也不出麵幫畫畫說一句話?”
霍彥深雲淡風輕地看一眼喬東昊,語氣不鹹不淡,“她不是有你護著麼?”
喬東昊心虛,一聽這話,臉色微變。
霍彥深理也不理他,隻跟陸景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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