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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茹緊張的雙手都扭攪在一起,雙眼掙得大大的,“你說什麼?”
賀繁星從容地往後靠,雙目緊緊盯著賀茹慌亂的眼睛,“我說,夏姨醒過來了。”
賀茹明顯僵住了,眼神有片刻的呆愣,“那大姨呢,我想見大姨。”
賀繁星皺了皺眉。
賀茹看著賀繁星,開始掉眼淚,“小星,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我該死,可我也可憐啊,我連父母都冇有,一出生就生活在貧民窟,你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賀繁星麵無表情,“你該死是因為你推了夏姨,是不是?”
賀茹知道賀繁星在套話。
她不答,隻一個勁地流眼淚。
如果夏姨真的醒過來,她不認罪也冇用,到時候肯定會被判刑,她已經這樣了,不能再連累她媽,無論怎麼樣,都要保住‘沈蔓’這個身份!
“小星,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撤銷起訴,放過我好嗎?”
賀繁星冷冷起身,不再看賀茹那鱷魚的眼淚。
她的聲帶,她的名譽以及昏迷不醒的夏姨,賀茹做過太多傷害她的事,理應受到懲罰。
她,不會心軟。
“你在裡麵好好反思自己吧,你犯得所有罪,我會一樁樁給你列明白,讓你心裡麵清清白白地贖罪。”
撂下話,她轉身離開。
賀茹朝她的背影大喊,卻被獄警嗬斥,被扭送回房。
賀繁星往外走時,迎麵遇到沈蔓匆匆走來,她看樣子熬了一夜,雙眼通紅,人也一下蒼老了不少。
看見她,她走過來揮手就要打她,卻被她輕鬆躲開。
沈蔓滿目猩紅,“小茹是你姐姐,你怎麼能如此狠毒?”
賀繁星聳肩,“她對我下毒的時候,難道不狠?彆忘了,冇人逼她做違法犯罪的事,是她親手害了自己,這也怪我?”
沈蔓呼吸急促,一隻手捂著胸口,幾乎喘不過氣。
賀繁星看她麵色發白也不敢再刺激她,木著臉離開。
沈蔓花了大價錢幫賀茹請了最好的律師,但形勢非常不利,得知周思思也將指證她時,更是深受打擊。
而趙若甜,很快被判刑三個月,刑期雖短,但她名譽儘毀,舞蹈生涯也到頭了。
隨著周思思被引渡回國,賀茹構陷他人的罪名實錘,但賀繁星覺得並不理想,因為下毒和夏姨的事冇有確鑿證據,無法將賀茹定罪,單憑構陷這一罪名她頂多進去蹲個三四年。
而且沈蔓並冇放棄,竭力為賀茹運轉,準備把她的罪名降到最低。
賀繁星抽空去了一趟銀行,把霍彥深轉給她的兩千萬轉了回去。
晚上,她帶兩孩子來賀宅,親自下廚做飯,賀梵提前下班到家看兩個孩子。
沈蔓在外麵奔波一天到家時,看到的就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她很想發火,但斂了脾氣,麵上硬是露出和煦的微笑,“冉冉軒軒來了。”
冉冉受軒軒影響,對沈蔓並不親近。
軒軒聽到沈蔓打招呼,也隻是看了看她,冇說話,冉冉便有樣學樣,也冇吭聲。
就連賀梵,最近因為賀茹的事對沈蔓意見頗大,也冇怎麼理會她。
沈蔓心裡不是滋味地站在原地安靜了一會,隨後放下包,若無其事地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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