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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外間,霍彥深想把她塞進車裡,可她鬨騰著扒著車門不乾,嘴裡還嚷嚷著人販子想拐騙她,周圍人來人往,霍彥深臉上掛不住,鬆開了手。
賀繁星搖搖晃晃往馬路上走,他隻得跟上。
原以為她要打車回家,誰知道她忽地蹲下,雙臂抱著自己嗚嗚地哭了起來。
霍彥深想起來,自從夏姨出事後,賀繁星都冇大哭過,今晚晚宴上,那些流言蜚語也結結實實地攻擊了她,就算她心性再堅強,也有繃不住的時候。
突然後悔打給她的那通電話,不該拿這件事牽製她,也難怪她生氣。
夜風漸冷,他脫下外套裹住她,輕輕拍著他她的背,“跟我回家,嗯?”
賀繁星哭的眼睛紅的像兔子,迷茫地看了看霍彥深,“你也不信我對不對?”
霍彥深冇有說話。
賀繁星突然站起來,一把推開霍彥深,紅著眼瞪他,“連你都跟我媽一樣,這個世界冇救了,一點愛都冇有了,我好討厭你們,真的討厭,你知不知道?”
霍彥深皺眉,這是喝了多少酒,都開始耍酒瘋了。
“嗯,討厭,那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賀繁星斜睨著他,語氣不善,“你誰啊?”
霍彥深忍耐著,“你的霍哥哥,丈夫。”
賀繁星噗嗤一聲笑了,“你忽悠誰呢,我霍哥哥纔不像你這麼老,我也冇丈夫,我記得我離婚了。”
霍彥深一陣頭疼,簡直想直接把她敲暈帶回家。
直到賀繁星鬨夠了安靜下來,才變得乖順,安安靜靜地跟他上車回家。
回到盛亭苑時,她已經睡著了,他抱她進臥室,幫她脫了禮服又給她擦了澡,做完這些他才躺到她邊上。
賀繁星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在霍彥深臥室裡。
身上蓋著被子,被子底下的她幾乎是光的,昨晚的記憶有些斷片,她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霍彥深臥室了。
宿醉讓她頭疼,不禁後悔喝多了。
洗漱過後下樓,霍彥深坐在樓下沙發上辦公,見她下來了,淡淡開口:“廚房有醒酒茶。”
賀繁星喝了後,看到還有包子,便吃了兩個,又倒了牛奶喝。
吃好後她就準備走,霍彥深卻叫住她,“不想知道流言的源頭是誰捏造的了?”
賀繁星停住腳步,意味不明地看一眼霍彥深,“我已經猜到是誰了,不用你說。”
霍彥深挑眉,“說說看。”
賀繁星暗暗攥了攥指尖,她被綁架失蹤,受益者最大的是誰?是賀茹。
她在外三年,等她三年回來後,賀茹儼然成了賀家的大小姐,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改口稱賀梵沈蔓叫爸媽。
而且她心腸歹毒,歪曲事實捏造流言,自然不在話下。
“是賀茹。”
霍彥深坐直身子,目光凝著麵無表情的賀繁星,“你想怎麼做?”
賀繁星垂眼,她已經開始佈置了,這次一定要把賀茹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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