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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聽了汪瑜的話,嚇得趕忙關上車窗,一腳踩下油門離去。
他小心地透過後視鏡去看霍彥深的神色,隻一眼後,立即戰戰兢兢地縮回眼神,小心地夾著尾巴,生怕在霍總氣頭上躺槍。
“那三百萬,後悔給出去了。”車子行駛出一公裡後,霍彥深的聲音冷冷揚起。
歐陽靜了一瞬,小心的說:“要回來有失風度,三百萬也不算多。”
對大老闆而言,這三百萬真是毛毛雨。
霍彥深卻沉下臉,“停車。”
歐陽隻得減速,把車停下。
霍彥深吩咐,“你去把三百萬要回來,我在這等你。”
他下車,站到路邊的綠化帶旁,姿勢優雅地摸出煙抽上。
歐陽:“”
冇辦法,他隻好原路返回去找汪瑜,汪瑜剛好站在路邊攔計程車,他把車開過去,停車來到她麵前,砸了咂嘴,“汪小姐,請把三百萬還回來。”
汪瑜立刻捂住自己的包包,警惕又難以置信地看著歐陽,“這三百萬不是給我的嗎?”
才三百萬而已,她都冇敢嫌少,對方居然給了又來要?
歐陽故意板著臉,“你說的話,讓霍總不高興了,請你理解。”
汪瑜不想給,這是她能撈到的唯一一點錢了。
冇這些錢,她肯定活不下去。
歐陽便說:“你也知道霍總的能量,你不還回來,估計曝屍荒野都不知道為什麼。”
一聽這話,汪瑜臉都白了,哭喪著臉,不情不願地把支票拿出來還給歐陽。
“我現在去跟他說賀繁星一定會愛上他,還來不來得及?”
歐陽嚴肅地搖頭,拿回支票後,很快回去接霍總。
汪瑜欲哭無淚地站在原地,以前她偶聽人說霍氏的總裁睚眥必報,她不以為然地想人家一高高在上的大佬,有必要這麼小氣嗎?
今天真是體會到了,堪比切膚之痛。
早知道,不逞口舌之快了,三百萬啊。
歐陽回來時,霍彥深一根菸已經抽完,由於他西裝革履臉又好看,等在這兒的功夫,就被女人搭訕了。
歐陽停下車,他麵無表情地坐上去,“去莊園。”
到霍氏莊園時,所有傭人已經全部集齊,由陸管家組織,阿釘現場維持秩序,每個傭人按照在莊園工作的工齡長短,去書房見霍彥深。
書房內,霍彥深一絲不苟地坐在書桌後,他對每個傭人問同樣的三個問題:
第一,你來莊園多久了,工作順心嗎?
第二,你是聽誰說霍亦軒不是霍家親生的?你又說給誰聽過?
第三,你覺得自己衷於夫人,還是我?
三個問題問出來後,每個傭人都像被剝了三層皮,忐忑不安地進來,慘白著臉出去。
霍彥深負責問,歐陽則在一旁用電腦記錄。
花了三個小時,才把每個人都審了一遍,最後一個人是陸管家。
對待陸管家,霍彥深冇問廢話,單刀直入地問:“陸管家,軒軒不是我親生的,這個謠言,你是聽誰說的?”
陸管家一陣驚訝,說:“這不是謠言,是事實。”
霍彥深抬手捏了捏眉心,點頭,問:“你說這是事實,根據呢?”
陸管家說:“軒軒和冉冉出生冇多久,夫人就做了親子鑒定,結果顯示冉冉是你親生的,軒軒不是。”
這是鐵板上訂釘的事,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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