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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貼身短裙,前凸後翹,髮絲隨意低垂,淡淡的妝容讓她本就奪目的容顏更加誘人,一舉一動,無不透著撩人的風情。
“你穿成這樣去見梁旭,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他拔高聲音,語氣分外的冷。
賀繁星皺眉,難道她連點自由都冇有了嗎?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霍彥深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對,這三個月內,你什麼事都是我說了算。”
她低頭,盯著自己塗著紅色的腳指甲,心口既疼,又覺得憋悶,但她欠他人情,還他也是天經地義。
“我知道了。”
她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分明是消極抵抗。
他睨著她,又快又猛地吸菸,周圍都是煙味,搞得她咳嗽都快犯了,便一把甩開他的手,逆風朝湖邊走去。
走了五六米遠,看到湖邊開滿了荷花,發現一朵分外潔白的花朵時,情不自禁伸手去夠,結果撕的一聲,身上的裙子開裂了,幾乎裂到臀部。
她無語地縮回手,左右看了看,正好周圍除了霍彥深也冇彆人了,她彎腰手速飛快地掐了一根荷葉,用來擋住露出的腿。
霍彥深眼尖,把她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喉結不禁上下滾動,抽完最後一根菸後,朝她招手,“走了。”
她扭扭妮妮地拿著一個大荷葉來到他麵前,他掃了她一眼後,率先進了車內。
她先開啟後車門拿了他的西裝外套才坐到副駕駛上,坐下時,她把外套展開蓋住了自己,霍彥深瞧著她,眉目微挑,“我的衣服讓你用了嗎?”
她渾身一僵,偏頭盯著他看,他神色冷漠,不像說笑。
她咬了咬牙,沉著臉把他西裝外套扔向後車座,索性大大方方地露,反正他們離婚了,他不能再碰她,她還怕什麼?
霍彥深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細白的雙腿就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他懷疑她故意的。
這個女人,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車子一路開進市區,最終到了鼎皇俱樂部。
這時天已擦黑,閃爍的廣告牌在半空中招搖,門前一排排豪車,顯示著這裡的紙醉金迷。
她坐在車上不肯下,懷疑霍彥深是故意帶她來出醜的,她這身裙子根本不能去見人。
“下車。”他站在車邊催促。
她緊拉著挎包的帶子,手指都攥的白了。
“彆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他冷冷提醒。
她被逼的冇辦法,開啟挎包,翻翻找找,從裡麵找到一塊白色方巾,又撿出兩個髮卡,在撕裂處利用髮卡和方巾做了點裝飾,勉強堪堪遮住大腿。
但畢竟是用髮卡彆的,不太牢固,她不敢跨大步,無奈之下上前拉住霍彥深的手臂,想讓他放慢腳步,但他,嫌惡地一把推開了她。
她趔趄了一下,臉色白了白,咬著牙盯著霍彥深冷漠的背影,她今晚上要是再向他求助,就是條狗。
邁著小碎步,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霍彥深所在的包廂。
結果一進去,數雙毫無溫度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
而這其中,居然有賀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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