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術室門開啟,一個護士拿著單子走到神情最緊張的賀繁星麵前。
賀繁星聞言,眼前黑了一下,下一刻,又逼自己冷靜下來,“病人,情況不好嗎?”
她感覺說話都困難的,明明應該快點兒說,不能耽誤護士的時間。
她簽字的手都在抖,一個簡單的字,硬是寫成鬼畫符還冇寫出來,唐一航湊近她,直接握住她的手去寫,賀繁星冇力氣掙脫,寫好後遞給護士。
護士這纔回答她:“病人左腿嚴重骨折,腎臟脾部都有出血,最嚴重的是摔到腦袋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說完後,護士轉身回手術室。
賀繁星呆呆的,雙眼望著手術室門,心中不停地祈禱,祈禱夏姨冇事。
在她失神時,沈蔓在賀茹的攙扶下慢騰騰地走了過來,見賀繁星臉色慘白,手上沾滿血,賀茹驚訝萬分的問:“小星,出什麼事了?”
賀繁星雙眼失焦地看了看賀茹,木木地後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蔓來到她麵前,低聲問:“是不是夏姨出事了?”她頓了一下,歎了口氣,“她上午還打電話給我,說下午給我送吃的過來,冇想到會出意外。”
賀茹低垂著眉眼,聽了沈蔓說的話兒,目光閃了閃,她冇想到夏姨從那麼高的樓梯摔下去居然冇有當場死亡,萬一她被救活了,她們的秘密不是就暴露了?
“媽,夏姨就跟家裡人差不多,我們在這兒等著,一起為夏姨祈禱。”
沈蔓點點頭,坐到了賀繁星邊上。
走廊裡很靜,隔著十米遠的距離,另一間手術室裡也有手術,等待的家屬也都神色凝重。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唐一航還要搞事,他來到賀繁星身邊,看著她問:“你確定喬東昊進去是救人,不是把人弄死?”
賀繁星心思不屬,反應有點遲鈍,慢吞吞地抬頭看著唐一航,“什麼意思?”
唐一航聳肩,“喬東昊把你發的那條朋友圈截圖發給我的。”
所以,他才知道賀繁星在橙石浴場。
賀繁星眨了眨眼,喬家不弱,都是二世祖,喬東昊不可能不知道唐一航的為人,但他卻故意泄露她的行蹤。
她還在想是誰這麼陰,背地裡坑她,原來是喬東昊。
隻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為了阻止她跟霍彥深在一起嗎?
她跟霍彥深冇可能,受益最大的是誰?白江畫?
她幫著他養了四年多的親兒子,不說功勞總有苦勞吧,他非但冇一句謝,還來倒打一耙?
他這舔狗做的,簡直重新整理下限。
“病人家屬——”護士又拿了一張病危通知單出來讓賀繁星簽字,賀繁星依舊手抖,隻是當唐一航上前準備抓住她的手時,被人擠到一邊,唐一航見是霍彥深,而賀繁星看到他後冇有推開,臉色一沉,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霍彥深眉眼沉著,輕而有力地握著賀繁星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上她的名字,待護士拿著病危通知單進去後,他淡淡開口:“夏安安六個小時後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