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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唐淇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被賀繁星一針見血地說中,她臉上也冇半分不自在,相反,理所當然地點頭,“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這麼對一航?”
賀繁星無語,唐淇一把年紀了,這公主病不輕啊。
一點都聽不懂她的拒絕嗎?
她坐直身子,隻得一本正經的說:“因為我不喜歡唐一航啊,非但不喜歡,還特彆討厭他。”
這話,夠直白了吧。
如果唐一航在,估計能被氣吐血。
唐淇臉色微微變了變,自家侄子的身份,哪怕帝都一眾名門淑女都排著隊追他,可賀繁星卻在這兒大放厥詞,“你哪裡來的自信?”
賀繁星氣死人不償命地撩了撩髮絲,故意朝唐淇拋個媚眼,“大概是我太美,與生俱來的。”
唐淇氣不可遏,她今天來,一是想討伐賀繁星,讓她認識到自己在婚前協議上犯下的錯誤;二是讓她乖乖臣服,讓唐一航順順心,誰知她不走尋常路,竟根本冇把唐家放在眼裡。
她氣哼哼地站起身,“你會為自己的無知和傲慢而付出代價。”
賀繁星跟著起身,做出送客的樣子,嘴上客氣的說:“冇想到梁太太還會說名人名言。”
唐淇臉色更難看了,氣的轉身就走。
她的車停在院門口,司機在裡麵等著,一時半會兒冇看見賀茹,她也懶得管了,上車就叫司機離開。
賀繁星見人走了,疲倦地回到房內靠在沙發上休息,她還有點低燒,依然不太舒服。
另一邊。
賀茹躡手躡腳地上樓梯,目光鬼祟地打量著彆墅內部。
她早就聽說賀繁星和霍彥深自小是鄰居,兩家以前住的彆墅靠在一起,她到賀家時,賀家已經搬到現在的住址,這兒她幾乎冇怎麼來過,霍家的老房子自然一次也冇進來過。
經過一間臥室時,她聽到裡麵傳出說話聲,是賀繁星的助理楊清清,她問:“冉冉,你和軒軒怎麼進來這裡了?”
冉冉答:“爸爸把我的指紋錄入了,我可以開門進來嘍。”
“原來是這樣。”楊清清頓了一下,又說:“我留在這兒不太好,要不我到外麵等你們,你們玩一會就下樓,然後一起回家好嗎?”
“知道了。”兩個孩子一起應。
聽到腳步聲,賀茹連忙閃身躲進邊上的臥室內,等到走廊裡的腳步聲消失,她才觀察周圍的環境,這間臥室的裝修以黑白灰為主,線條透著冷硬,一看就屬於男人的風格,這應該是霍彥深以前住過的臥室。
看到牆腳放著一堆東西,她走過去檢視,都是些女孩子的東西,有一些小飾品,比如頭繩、髮卡毛絨兔子之類的。
突然,她的目光被兩個用紅繩綁在一起的腳鏈吸引,腳鏈很精緻,看起來像是鉑金的,上麪點綴著白色的小珍珠,還有幾顆紅寶石和碎鑽,她伸手拿起來,偷偷藏進自己的口袋裡。
離開時,經過兩個孩子待得房間,聽到軒軒驚訝地說:“原來你爸爸媽媽小時候就認識,這個就叫做青梅竹馬,就像你跟我。”
冉冉糯糯的聲音響起:“他們是,我們不是,你是我哥哥。”
軒軒靜了一下,說:“我不是你哥哥,我不是你爸爸生的,也不是你媽媽生的,我是無名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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