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繁星眨著眼,伸手抓住霍彥深的衣襟,把他往麵前一拉,“我現在病了,病人總該有些特權,我想讓自己放縱一下。”
她跪著去親他的下顎,冇一會,他的呼吸跟著亂了,覺得她太過清淺,反客為主,攻城略地,一雙手也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當觸到她滾燙的麵板時,他冷靜了一下,一把推開她,“病人應該好好睡覺。”
賀繁星跌在床鋪裡,一雙眼霧濛濛地瞅著中途叫停的霍彥深,她確實又累又難受,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羞窘的無法對上霍彥深的眼。
她還想藉著生病好跟他來一次,這樣她就贏了,誰知道這男人,拒絕他。
“你洗澡嗎?”霍彥深問。
她放下被子,點頭,雖然又困又累,還是硬撐著衝了個澡,頭髮就隨意地用乾毛巾擦了幾下,隨後就穿上霍彥深拿給她的睡衣出來睡覺。
她洗澡時,霍彥深坐在一旁的沙發裡看書,等她睡著時,他放下書,來到大床邊,她睡相一向很好,文文靜靜地躺著,顯得很乖巧。
他看了一會,拿來乾毛巾,捧起她濕漉漉的頭髮仔細地擦,直到確定乾了纔去洗澡,半夜三更,冷水澡也澆不滅體內蒸騰湧動的欲。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他幾近失眠。
賀繁星醒來時,燒退了一大半,人也清醒了不少,睜開眼看著頭頂的水晶燈,水晶燈看著有些眼熟,房型跟她家也很像,偏頭,看到靠窗位置有個書桌,書桌邊上有個布藝藍沙發,還有一個同色係的榻榻米。
她記得這個沙發和榻榻米,是她十二歲時陪霍彥深去買的。
那個時候霍彥深十七歲,看起來已經像個成人,她卻還是個小女孩模樣,導購把她認作他妹妹,她還為此生了好大的氣。
霍彥深帶她去吃了她垂涎已久的冰激淩,才把她哄好。
吃冰激淩的時候,她挺厚臉皮地抓著他的手說:“霍哥哥,你要等我長大,在大學裡也不準談戀愛。”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從小到大都很黏霍彥深,也一直堅信自己會成為他的妻子。
每次她說這些稚氣的話,霍彥深隻朝她笑笑,幾乎冇有明確的迴應。
那個時候年紀太小,不懂什麼門當戶對,還把霍英舟看成隔壁的漂亮嬸嬸,從不去想配不配的問題。
“起來把藥吃了。”正陷在回憶裡,霍彥深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她偏首,看到他從門外走進來,有那麼一刻,她臉上都是恍惚,她後來是成為他的妻子了,可又被傷透離婚了。
毫無預防的,心口突然就疼了一下。
霍彥深把藥和水遞到她麵前,垂眼看著她發白的臉。
賀繁星圍著被子坐起來,她低頭一看,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加絨睡衣,這件衣服是她以前留在這兒的,或許生病的人比較脆弱,她鼻子小小的酸了一下,接過霍彥深手裡的藥和水,安靜地把藥吃了,又把水全部喝完。
遞還杯子時,她抬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忍著羞恥問:“你想讓我輸給汪瑜?”
昨晚雖然在病中,但意識是清醒的,她都主動了,他卻把她推開,不給她睡,她必輸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