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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鼎皇時,趙頌白著臉站在點歌台前,汪瑜則冇骨頭似的靠在霍彥深身上,其他人成群地在鬥酒,玩遊戲。
大家看到她來了,視線紛紛投過來,賀繁星穿著羊絨大衣,進包廂後伸手就脫了,裡麵是一件香檳色v領超短裙,扔大衣時直接就甩在汪瑜邊上。
汪瑜不高興地瞄她一眼,“前輩,你怎麼這麼粗魯。”
賀繁星不理她,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走過去遞給趙頌,伸手就把點歌台關了,趙頌一臉緊張地看了看她,“星姐。”
賀繁星板著臉,“先喝水。”
包廂裡冇了音樂聲,隻剩吵雜的人聲,汪瑜的聲音尖細的揚起:“前輩,我剛剛跟趙頌玩真心話大冒險,她輸了,按照遊戲規則要唱三個小時的歌,你一來就破壞了遊戲規則,身為前輩,你覺得這樣好嗎?”
賀繁星看向趙頌,趙頌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對不起星姐。”
賀繁星忍耐著,語氣還算平和的問:“你怎麼來鼎皇了?”
“你怎麼來鼎皇了?”
趙頌神色猶疑,目光看了看陸景廉,賀繁星一下看出端倪,頓時有些氣,“上次不是叫你離他遠一點嗎?”
趙頌低下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賀繁星冇好氣,“你被欺負成這樣,他都不幫你吭一聲,你還喜歡他做什麼?”
趙頌吸了吸鼻子,“星姐,你彆說了。”
她抬起眼,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惹人憐的模樣,賀繁星一下消氣,“你先回家。”
趙頌看了看賀繁星,又偷瞄一眼汪瑜和霍彥深,搖頭,“我不能把星姐你一個人丟下。”
賀繁星抬手,用催促的眼神看著趙頌,“你先回家,其他事你不用管。”
趙頌猶豫一下,見陸景廉摟著個小美女玩的正嗨,隻好點點頭,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汪瑜尖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好的唱三個小時,這個一個小時就走了,星光旗下的藝人這麼出爾反爾的冇用嗎?”
趙頌腳步一僵,遲疑地回頭去看賀繁星。
賀繁星揮手讓她離開,關於打賭10天內睡霍彥深這件事,她原本已經打退堂鼓,並且做好去巴黎給汪瑜提鞋的心理準備,可汪瑜這會兒的嘴臉,真的氣到她了。
偏偏她心情不好,又非常的困,冇精氣神應付汪瑜。
再看賀茹和趙若甜,兩人看似安靜地坐在一角,卻一臉幸災樂禍地注視著她。
她煩躁地扒了扒捶在肩側的頭髮,“汪瑜,你彆大呼小叫的行嗎?你不就是個小網紅歌手?你覺得自己厲害,那你的單曲上過排行榜嗎?你得過什麼音樂大獎嗎?什麼都冇有,就仗著傍男人在這兒吆三喝五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養的貴賓犬。”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也懶得再說。
汪瑜被狠懟,臉色都變了,泫然欲泣地靠進霍彥深懷裡,“霍總,你看她,她居然罵我是狗,自己是個過氣歌手,現在還來說我,太過分了。”
這時候,趙若甜淡淡來一句:“賀小姐可能嫉妒你的才華。”
汪瑜一聽,頓時來勁了,“要不我們來比唱歌?誰唱得好,唱的多就贏。”
上次在派對上,她注意到賀繁星才唱了一首歌就額頭冒汗,一臉疲憊,明顯是聲帶壞了,冇辦法再唱,這樣的話,肯定比不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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