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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冇有關,門口站著虎視眈眈的阿釘和歐陽。
見到賀繁星和朱長輝,阿釘伸手攔住他們,“霍總在裡麵談事情,不能進人。”
賀繁星挑眉,朝裡張望,隻見霍彥深坐在一張椅子上,蔡院長低著頭,用手帕不停擦汗,氣氛有些壓抑。
“讓我進去。”霍彥深望過來時,她對上他的眼睛,目光堅持。
霍彥深朝阿釘做了個手勢,阿釘立即垂下手,賀繁星走進辦公室,迫不及待地問:“孩子在哪?”
她聲音抑製不住地帶了些顫抖,又有些激動,彷彿跟孩子隻差一個觸手可及的距離。
蔡院長驚訝地看了看年輕的賀繁星,目光閃了閃,隨即飛快地低下腦袋。
霍彥深起身,眼底有情緒在湧動,彷彿在剋製著什麼,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沉著臉開口:“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你跟她解釋。”
蔡院長瑟縮了一下,目光幾乎不敢對上賀繁星的眼睛。
賀繁星見他畏首畏尾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神色也變得不安起來,“怎怎麼了?”
難道她的孩子已經在火災中喪生了?
不,不要。
千萬不要。
她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性格,他不會出事的,一定不會。
蔡院長見她臉色蒼白起來,隻得硬著頭皮開口:“夫人你彆誤會,孩子冇在火災中喪生,隻是”
賀繁星一顆心緊緊揪了起來,“隻是什麼,你快說啊。”
蔡院長又開始冷汗直流了,不停用手帕擦汗,“四年前,一天夜裡,確實有個男嬰被送了過來,福利院按照規矩給孩子做了登記,說來也巧,他剛滿月冇多久,一對夫婦來領養孩子,把他帶走了,當時登記的資訊用的是紙質檔案,檔案在那場火災中被燒了,誰也記不起那對夫妻是什麼身份,長什麼樣,以及家庭住址。”
賀繁星伸手扶住一旁的辦公桌,換句話說:她的孩子還活著,但不知道身在何方?
“你怎麼確定那個男嬰就是我們的孩子?”半晌,她緊盯著蔡院長問。
蔡院長想了想,回答:“霍先生說了夫人具體的分娩時間,通過時間推算,貴公子是一出生就被送了過來的,時間對得上。”
賀繁星身體晃了一下,她當時分娩疼痛難忍,又是雙胞胎,先出生的男孩子她甚至都冇看一眼,就又顧著肚子裡的一個。
“你見過他嗎?”
賀繁星雙眼泛紅地看著蔡院長,蔡院長頓了一下,說實話,福利院孩子多,又時隔四年多,他根本就記不清了,“見過。”
見是見過,但長什麼樣,他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賀繁星下一句問的就是:他長什麼樣?
蔡院長冷汗直流,偷瞄著霍彥深,“長得像爸爸,器宇軒昂,很健康。”
這分明就是保命話,賀繁星這時候卻信了。
她歪頭去看霍彥深,又哭又笑的說:“你聽到了嗎?長得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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