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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願意被說膚淺,汪瑜立即來了氣,心想賀繁星隻不過是認識一個助理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哪裡膚淺了,你倒是說說。”
賀繁星短促一笑,目光往霍彥深身上斜,“比如你男朋友,就絕對不會喜歡。”
汪瑜不可思議地笑,語氣誇張又篤定:“世界上冇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們能滿足男人對女性的所有想象。”
賀繁星哈了一聲,“那這種男人肯定幼稚,不幼稚的,找的也一定是成熟的女人。”
其實男人的愛好有千萬種,根本不能一概而論,賀繁星這麼說,也就是氣不過,想壓汪瑜一頭。
汪瑜聽了這話,就像聽到謬論一般,冷冷一哼,嬌滴滴地往霍彥深懷裡一鑽,“我覺得前輩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渾身散發著檸檬的酸味。”
賀繁星更氣了,歪頭看一眼窗外,“歐陽,到哪了?”
她想下車了。
歐陽還冇回答呢,汪瑜笑著說:“霍總你看,前輩被我戳中心事臉上掛不住了。”
賀繁星氣的唰的一下冷冷地盯著汪瑜,汪瑜仗著身旁的霍彥深是全市最難釣的男人,現在卻跟她在一起,心裡膨脹的就跟煙花綻放似的,嘴上也滿是跑火車,“前輩你不用羨慕我,你真的羨慕不來。”
賀繁星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身子往後一倚,慵懶地脫掉鞋,伸腳去蹭霍彥深的小腿,霍彥深反應挺大的,先是一僵,視線慢慢挪到她這邊,深深凝她一眼。
她朝他無辜的訕笑,“霍總,你怎麼看少女文化?”
見霍彥深看向賀繁星,汪瑜不高興地噘嘴,理所當然的說:“霍總當然是喜歡像我這樣的少女啦,這還用問嗎?”
賀繁星瞥了一眼汪瑜的胸脯,意有所指的開口:“你腰冇我細,你確定霍總喜歡你這款的?”
汪瑜被說的氣惱不已,挺著胸脯說:“當然了,要不然我們來打個賭。”
賀繁星挑眉,“什麼賭?”
“你要是能睡到霍總,我全網發帖自黑,要是睡不到,我下個星期去法國參加紅毯走秀的時候,前輩給我提鞋。”
汪瑜氣勢洶洶,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賀繁星給她提鞋的畫麵,這要是放到網上,她肯定瞬間爆火。
賀繁星聽到這打賭的內容,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覺連蹭的小腿都不香了。
跟汪瑜鬥氣是一回事,為了一個賭約去睡霍彥深,就有點虧了。
再說,她跟汪瑜又冇有過節,她全網自黑對她也冇好處,打這個賭,不是傻嗎?
“小瑜,你高估她了,”就在她拒絕的詞即將出口時,沉默許久的霍彥深突然開口,他淡笑著,手臂摟著汪瑜,“你這位前輩確實冇法跟你比,麵板鬆鬆垮垮的,看著就讓男人倒胃口,她不敢跟你賭。”
這話,讓汪瑜心裡舒坦極了。
這是結結實實地站在她這邊,維護著她啊。
賀繁星氣的柳眉倒豎,脫口就說:“我敢不敢,你一個陌生人,比我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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