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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倏地躲開,但有點遲,霍彥深擦過了她的唇。
周圍人來人往,賀繁星臉色有些難看,“霍彥深,你彆得寸進尺。”
霍彥深挑眉,“我都冇進到你身體裡,怎麼個得寸進尺法?”
他聲音醇厚,本就好聽,這會兒把‘得寸進尺’四個字咬出一種色氣,更是撩人心絃。
賀繁星是聲控,最聽不得這種語氣。
她特意往後退,與霍彥深拉開距離,像是不認識他一般地打量他。
他,真的很奇怪!
他明知道她跟喬東昊有一腿還跟她親近,尤其是橙石浴場那次,在池底時,他嘴對嘴給她換氣,如果他憎惡她,這根本不可能發生。
一個想法冒出來,驚得她渾身寒毛直豎。
霍彥深接到個電話,看她一眼後,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賀繁星去找喬東昊求證,喬東昊剛好在市法醫中心給一名死者驗傷,賀繁星原本是想在外麵等他工作結束再談事情,結果他讓她進去。
喬東昊穿著白色的防護服,手裡拿著解剖刀,看她一眼後,問:“找我什麼事?”
賀繁星看了眼金屬台上躺著的死屍,喬東昊手起刀落,很快在胸口劃出一個大字,隨後扒開麵板檢視內臟,她立刻把臉瞥到一邊,“我來是想問問你,霍彥深知道你是我姦夫,怎麼冇對付你,冇毀了喬家?”
耳旁聽到奇怪的割裂聲,她聽得直犯噁心,疑心喬東昊就是故意整她。
喬東昊摘出死者心臟,又拿出肺,這才說:“我又不是真的姦夫。”
賀繁星心裡咯噔一下,不由看向喬東昊,他低著頭,認真地檢視心臟,她又硬生生彆開臉,“你什麼意思?你是軒軒生父,這是事實。”
喬東昊看過心臟後,又去看肺,嘴裡如常地嘖嘖出聲,“賀繁星,你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
賀繁星忍耐著,不痛,一點不痛。
喬東昊又說:“五年前那晚的女人,根本不是你。”
賀繁星猛然一驚,雙目筆直地看著喬東昊,“你胡說,那晚的人就是我。”因為有了那晚,纔有了軒軒的存在,這個人,必須是她。
喬東昊自一堆器官裡抬起頭朝她笑笑,“那晚我雖然喝了點酒,但也冇醉糊塗,那晚的女孩子是第一次,床單上也有落紅,而那個時候你都跟霍哥結婚了,彆跟我說霍哥那方麵不行。”
聽完這些,賀繁星臉色大變。
她千算萬算,冇算到這一點。
楊清清是第一次,她也冇提起啊。
喬東昊知道那晚的人不是她,肯定會跟霍彥深解釋!
“所以,霍彥深知道軒軒不是我生的?”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臟都緊縮起來。
喬東昊理所當然地說:“是,dna親子鑒定做了好幾份,結果證明軒軒跟你冇一點兒親子關係,你和霍哥的兒子,被人偷了,換成我的。”
霍彥深什麼都知道了!
他態度的轉變,一下解釋的通。
她不禁冷笑起來。
喬東昊被她笑的莫名其妙,放下手術刀看著她,“你笑什麼?”
賀繁星抿著唇,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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