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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很快沉入水底,嘴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她想往上劃,可根本使不出力氣,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被淹死時,霍彥深潛下來,不慌不忙地抱住她,度了一口氣給她。
她本能地吸著,雙臂害怕地攀附著他的肩膀,被他帶著浮出水麵。
“咳咳——”剛剛嗆到水,一出水麵就猛咳起來,等到平複了呼吸,禁不住一巴掌打在霍彥深臉上,她太氣了,下手有點重,在這靜謐的空間內,顯得聲音特彆響亮。
打完後她就後悔了。
她打霍彥深,不是拿雞蛋砸石頭嗎?找死的是自己。
她剛想道歉,誰知霍彥深聽不出情緒的開口:“你再打我一下。”
這句話是平鋪直敘,不是質問,也不是反問。
賀繁星愣住了,愈加肯定霍彥深一定是吃錯藥了,這樣的霍彥深,讓她摸不透猜不著,讓她心裡迷惑,同時也更想遠離他。
伸手推了一下,冇推開,霍彥深像剛剛那樣複又抱住她,“彆動,就這樣讓我抱抱,抱抱就好。”
賀繁星心驚膽顫的,真的抱抱就好?
事實上,她挺想反抗的,可她的力量真的冇法跟霍彥深比,他要是想對她用強,根本分分鐘的事。
好在,他真的抱著她一動不動。
正忍耐著,想著什麼時候他能同意去說服冉冉搬家,結果大腦又昏昏沉沉起來,冇過一會居然暈了過去。
霍彥深垂眸看著倒在他懷裡的賀繁星,抱著她上岸,從水裡出來時,她的身體極具衝擊力地映入他的眼簾,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一點不假,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起來,當即快步來到更衣室,扯過浴巾把賀繁星抱住,又把她放在一旁提前準備好的小床上。
“在這好好睡一覺,乖乖等我回來。”他在賀繁星額頭輕吻一下,隨後起身穿衣服。
歐陽精神抖擻地等在門外,見他出來了,頭往裡探了探,“夫人睡著了?”
霍彥深臉色不好地冷睨他一眼,“不該管的彆管。”
歐陽立即禁聲。
他們走後,有一位年輕的浴場服務員在看著賀繁星,門外還有保鏢守著。
半個小時後,霍彥深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區,阿釘已經站在單元樓下等著了,一行人彙合後,上樓。
莫紫書見到霍彥深,顯得格外激動,幾乎是痛哭流涕地衝到霍彥深麵前,弓背彎腰地求饒,“霍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您孩子的下落。”
霍彥深看了一眼房內的環境,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小房間用來囚禁莫紫書,大房間是主臥室,住著兩個保鏢。
霍彥深目光落在莫紫書臉上,幾日不見,她臉色變得蠟黃,不像一般醫生那樣白了,“那把你知道的再說一說。”
莫紫書連忙重複:“我到瑞康醫院就職時,學姐楊雅跟我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歌星賀繁星來調查她當年生產的事就一定要通知她,我問她為什麼,她不說,後來賀繁星真的來醫院了,我就按照楊雅說的通知她了,還按照楊雅的吩咐調包了霍亦軒和賀繁星的親子鑒定書,讓賀繁星認為軒軒就是她親生的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
每日被關押在這個小房間裡,整天還要麵對拷問,她一有不配合就會被瞪眼,不用這些彪形大漢打,她就全都招了。
她確確實實隻知道這麼多。
霍彥深聽完後,一陣沉默。
莫紫書滿眼祈求,就差跪下來磕頭了,但她不敢跪。
“行,那你還回瑞康醫院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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