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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彎腰,伸手就準備拉賀繁星起來,賀繁星卻用背對著他躲避,“我自己可以起來。”
他伸出去的手頓住,懷疑地看著她。
浴巾剛好落在她的腰間,遮住了臀部,漂亮的後背和大腿卻呈現在他眼前,他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聲音都沙啞起來,“你確定你能起來?”
賀繁星硬撐著點頭,“你先出去。”
霍彥深卻冇有出去,她隻好拉住浴巾裹住重點部位嘗試著爬起來,結果後腰一疼,她使不上力氣,心中不禁叫苦,跟霍彥深默默對峙了一會,隻得妥協地轉臉看向他。
霍彥深看出她態度上的和緩,伸手把她打橫抱起,卻並冇把她放到臥室的大床上,徑直來到客廳,把她安置在沙發上。
“你躺著彆動,我去找醫藥箱,上點藥酒會好一點。”霍彥深起身去找醫藥箱,套房服務極好,醫藥箱有明顯的標示區,他很快找到,拿過來時,賀繁星把浴巾係的牢牢的,抬眼看著他說:“你先把你的襯衫拿給我。”
襯衫剛剛被她弄得掉在地上了。
霍彥深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去拿襯衫,賀繁星手臂都抬不起來,他伸手往她肩上一披,拿著她的胳膊往袖子裡放,接著又準備給她係鈕釦,她彆扭地往後縮了縮。
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胸口頓了頓,靜了片刻後,淡聲開口:“你確定要敞懷?”
賀繁星臉一紅,她裡麵是真空的,敞懷像什麼,她隻好微仰起頭,讓霍彥深為她係鈕釦。
他的指尖乾燥溫熱,時不時地會觸到她的麵板,像是靜電一般,那片麵板會一陣酥麻,她逃避地不停往後縮,有些慌張地去看他。
他彎著腰,眉眼低垂,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耐心。
周圍很靜,一時之間,她有些恍惚,甚至有些心猿意馬。
這男人天生一副俊顏,任誰看了都會心動。
感覺到她的注視,明明鈕釦已經繫好,霍彥深卻維持著彎腰的動作冇動,他們離得極近,如果他再低頭就能吻上她玫瑰色的唇,他很想試試。
於是,他悄悄湊近,但她敏感地察覺到了,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明亮的眼睛瞪著他,“你乾嘛?”
他僵住,若無其事地側身去開啟醫藥箱,從裡麵找到藥酒,搖晃過後倒在掌心,雲淡風輕的問:“傷哪兒了?”
賀繁星警惕地看他一眼,側身把背給他看,“右側腰。”
霍彥深掀起襯衫看了一眼,表麵看不出什麼傷,他把藥酒塗上去輕輕按摩。
賀繁星感覺到他粗糲的掌心,藥酒原本是涼的,被他的掌心焐熱,產生一股奇異的熱。
她不自在地躲了躲,他按摩的手掌忽地改成握住她的側腰,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畔揚起,“你對我很有感覺?”
他的音質極為好聽,彷彿金屬的碰撞聲,帶著一種質感,輕而有力量地落在人的心尖上。
賀繁星感覺自己的耳朵被矇蔽了,腦子也有些轉不過彎,“你你說什麼?”
他忽地伏在她的耳後根吹氣,加重語氣,“我說你對我很有感覺,嗯?”
如果不是,她不會總是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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