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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藝頭一回做這種事,心裡莫名地發虛,不由自主去偷看霍總,隻見他器宇軒昂,神色淡定,真真看不出他們折回來就是為了偷看人家婚前協議的!
正想著該怎麼纏住賀繁星時,誰知賀繁星並冇在辦公室內,隻有楊助理在。
“楊助理,你能帶我去參觀一下星光的音樂室嗎?”唐藝揚起笑臉重新走進辦公室。
楊清清看到唐藝和霍彥深折返回來一陣莫名所以,霍彥深臉不紅氣不喘的淡淡解釋:“車子拋錨了,公司司機正在趕過來。”
楊清清信以為真,笑笑的泡了一杯咖啡給霍彥深,又帶唐藝去參觀音樂室。
賀繁星的挎包還擱在茶幾上,霍彥深坐到沙發上,直接拿過來抽出裡麵的婚前協議,飛快地瀏覽起來,看完後,整張俊臉都黑了。
她不僅要嫁給唐一航,還要讓孩子喊唐一航爸爸?
嗬,好,真好!
看完後,他放回挎包裡,若無其事地起身往外走,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沈蔓辦公室門前,房門半敞,裡麵傳出賀繁星的聲音,“媽,唐家那邊應該冇問題,什麼時候把股份轉給我?”
“啪——”沈蔓氣的直接把手裡的杯子砸到地上,怒目瞪著賀繁星,“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賀繁星看著沈蔓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哪裡變了?”
沈蔓說:“你以前隻知道唱歌,現在呢?整天想著勾心鬥角,這股份是我給小茹的一份保障,你也要跟她搶?你已經擁有很多了,有這必要嗎?”
賀繁星聽著,一顆心直直地往深淵裡墜。
她最近這段時間過得有多艱難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沈蔓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已經積累到麻木,卻冇想,沈蔓仍有本事在她心口捅刀,不過現在,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她隻是不明白,身為她親媽的沈蔓,為什麼這麼偏幫著一個外人。
星光的繼承權,她明明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承諾會給她,誰想現在不到諾言變了,連母愛也變了。
“爸爸說有這必要就行。”她微微揚起下顎,一副堅持己見的態度。
沈蔓擰著眉,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樣。
“你除了用你爸壓我,還能乾什麼?”
賀繁星臉色一冷,聽到這話,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
她一人來到無人的角落,透過落地窗寂寥地看著窗外,心裡空空的,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正發呆時,一道身影靠了過來,她遲鈍地轉頭去看,居然是霍彥深。
這男人不是剛剛走了嗎?
霍彥深目光深沉地凝著她,他不知道她和沈蔓的關係居然差到這種地步,心臟的位置不禁揪了起來,“小小的一個星光,也值得你這麼拚命的爭取?”
賀繁星一愣,意識到自己剛剛和沈蔓的談話被霍彥深聽到了,臉色立即難看起來,“你偷聽?”
霍彥深聳肩,“隨便走走,剛好聽到,不是有意的。”
賀繁星纔不聽他的解釋,冇好氣地讓他趕緊離開星光。
霍彥深卻站著不動,賀繁星抬眼瞪他,“你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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