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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闆怔了一下,隨後笑的更深了,“那也關係匪淺。”
女老闆曖昧的語氣弄得賀繁星麵紅耳赤,回去的路上把霍彥深罵了又罵。
她拿著袋子下車時,楊清清帶著兩個孩子手裡提著竹籃子,說是到附近的葡萄園摘葡萄。
冉冉牽著軒軒的手,朝賀繁星揮手,“媽媽,我爸爸就交給你了,你要幫我好好照顧他呀。”
賀繁星笑笑,“好的。”
目送三人離開後,賀繁星才慢悠悠地走進院子,臥室門關著,她推開一看,霍彥深隻圍著浴巾,站在視窗看外麵的一圃菜園子,菜園子再過去不遠就是塑料大棚,裡麵不知道種的什麼,周圍空氣清新,很安靜。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過來,賀繁星朝他不高興地擰眉,“你明知自己生病了還不躺到被窩裡?”
他脊背寬闊,窗外的陽光灑在他麥色的麵板上,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轉過身之際,流暢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賀繁星把手裡的塑料袋往他身上一扔,“這兒隻能買到這些,你將就著穿。”
霍彥深拿出衣服一看,花襯衫黑長褲,眼底不禁滑過一抹嫌棄,但當看到還有新內褲時,嫌棄蕩然無存,他也不迴避,就這麼當賀繁星的麵換起衣服。
賀繁星立即轉過身,朝他嚷嚷,“拉窗簾。”
附近民風淳樸,光天化日之下換衣服不拉窗簾,他也好意思的?
霍彥深很快穿好,塑料袋裡還有一雙拖鞋,他穿了正好,“你都記著。”
他穿著拖鞋,來到賀繁星身邊。
賀繁星抬眼看他,他髮絲未乾,貼服地垂著,眉眼清朗如畫,鼻梁高挺,薄唇性感,高顏值好身材輕鬆駕馭她挑選的花襯衫。
這男人,帥的無法形容。
“記著什麼了?”
霍彥深眸光轉深,“記著我的碼數。”
賀繁星想到什麼,臉色爆紅,退避三舍地後退幾步,雙眼瞪著霍彥深,“你彆胡說,這都是女老闆幫我挑的。”
霍彥深不信,就覺得是賀繁星還記著他。
賀繁星翻了個白眼,把順便買來的感冒藥和退燒藥遞給他,“拿去吃。”
她又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霍彥深吃下藥後,便準備躺下休息,他昨晚站著被凍了一夜,確實有些累,當然,想躺下的更大理由是可以睡在賀繁星睡過的床上。
賀繁星儘管不情願,可是她租的這個院子另外一個套房是楊清清和軒軒在住,她總不能把霍彥深趕到楊清清房裡吧?
“被子太薄。”霍彥深掂了掂被子,感覺冇重量,破天荒的他居然覺得冷。
不但冷,而且他還很餓,他這纔想起來這兩天根本冇吃飯。
賀繁星板著臉從衣櫃裡抱出一床大蠶絲被直接丟到霍彥深臉上,霍彥深又望著她說:“我肚子餓。”
賀繁星不想理他,直接往外走,誰知又聽霍彥深說:“我要是餓出胃病,恐怕要常住這裡。”
若有似無的威脅,很管用!
賀繁星到廚房盛了一大碗楊清清一大早就熬的小米粥,又拿了兩個大包子,用托盤端到臥室給霍彥深。
結果她來時,他閉著眼,似是睡著了。
“彆走。”外套下襬忽地被霍彥深伸手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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