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沈蔓和賀茹告訴賀梵唐一航是殘疾人,將來無法繼承唐家家業,這就意味著她嫁過去後,賀家也撈不到什麼好處。
賀梵自然就不願意把星光股份轉給她。
轉了,不就是倒貼麼。
掛了電話後,她站在繁華的商場內苦思冥想,唐一航確實是植物人冇錯,不可能讓他突然起來到賀家人麵前轉一圈證明他是活的。
可他是‘死的’,賀梵就不可能把股份給她。
想來想去,隻想到個死馬當活馬醫的餿主意,為了爭取一下,隻好試試。
拿定主意後,她到精品男裝店買了一套男裝和男裝睡衣,買好後前往梁太太上次帶她去的彆墅,她記憶力好,準確地找到了彆墅。
她來得巧,剛好梁太太也在,見賀繁星來了,頗為意外。
賀繁星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說:“我來看看唐少。”
梁太太領著兩個護工,剛從樓上的房間內出來,聽賀繁星這麼說,臉上漾出笑意,“我們剛給一航做過按摩,你去吧。”
賀繁星提著購物袋往樓梯上走,“我想跟唐少單獨相處一個小時,梁太太可以不要讓人打擾嗎?”
梁太太疑惑地看了看賀繁星,上次帶她來時,她態度很是反感,怎麼現在突然又變了?
看出她的疑惑,賀繁星笑了笑,“這兩天我想通了,唐少挺好的,能嫁給他,是我三生有幸。”
梁太太本名唐淇,是唐家名副其實的千金,從小被嬌養著長大,受儘世人的追捧和恭維,見賀繁星突然改變主意,理所當然地認為賀繁星是被唐家的豪門地位征服了。
當即輕快地笑笑,“行。”
但她也不傻,頓了一下,語氣嚴厲地警告,“我這侄子矜貴的很,你要是對他心存歹意,彆怪唐家心狠手辣。”
唐家陰暗狠辣的手段,賀繁星親身體驗過,不禁麵色蕭然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被唐淇這麼一警告,賀繁星心情槽糕起來,她木著臉來到唐一航的臥室內,他換了一套睡衣平躺在床上,整個房間纖塵不染,室內溫度適宜,中央空調在運轉著,靠窗有個白色的圓桌,圓桌上放了一大束顏色繽紛的鮮花,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顯然,唐一航被照顧的很好。
她抿了抿唇,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床邊,看著唐一航的臉嗤笑,“被照顧的再好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個植物人。”
唐一航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一樣。
她又伸手去捏他的臉,把他腮幫子捏到變形,應該有點疼,可惜這男人是個活死人。
她嗬嗬了幾聲,開始動手脫他的睡衣。
躺了三年,他明顯瘦了很多,肌肉線條幾乎不見,但勝在骨骼天生健碩,而且有專人照顧,麵板一點不鬆弛。
她三下五除二剝了他的上衣,又在自己脖頸處和胸口處掐了掐,“嘶原來掐自己這麼疼。”
做好這些後,她背對著唐一航,脫掉衣服,換上剛買的男式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