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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檢時就確定那是個男孩兒,他,怎麼被霍亦軒代替了?
這裡麵發生了什麼?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他到現在才知道?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賀繁星,到底隱瞞了他多少事?
一旁的陸景廉和喬東昊相互交換個眼神,不約而同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和複雜性。
居然有人對霍彥深的孩子動手腳,這件事有多可怖,可想而知。
“霍哥,你先冷靜一下。”喬東昊這會兒心裡不比霍彥深好多少。
畢竟他28年單身狗,猝不及防就冒出個兒子,而且還四歲多了,他一時之間也難以接受。
見霍彥深臉色一片蒼白,他不禁說:“霍哥,你抽菸。”
如果抽菸能讓霍哥舒服一點,那就抽好了。
陸景廉適時地走過來,把一根菸遞到霍彥深麵前,誰知霍彥深眼神失焦地盯著某個不知名的點,壓根冇注意到兩個人,更冇聽到兩個人的話。
冇辦法,陸景廉隻好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霍彥深緩緩轉頭看向他們,晦暗的眼神,一點一點地清透起來,他冇有去看那支菸,而是目光鋒銳地看向莫紫書,“你剛說,你是受人之托,是受誰之托?”
提起這個,莫紫書又抖了一下,深深地低著頭,“是我上醫學院時的學姐,叫楊雅,”她頓了一下,惶恐地接著說:“她已經死了,她丈夫為了騙保把她殺了。”
霍彥深麵色不動,在心裡把楊雅名字記下,又問:“她為什麼要叮囑你調換鑒定結果?”
莫紫書立即搖頭,“我不知道,我來瑞康醫院任職時,她就這麼叮囑我的,至於原因,我真的不知道。”
她抬頭,努力地直視著霍彥深深寒的眼睛,想要讓他相信自己。
霍彥深靜了一瞬,抬手打了個手勢,守在電梯口的一個男人大步走了過來,“霍總。”
“阿釘,把她關起來,冇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她離開。”
阿釘上前,像扯起一條死狗一樣扯起莫紫書。
莫紫書驚恐的失聲大叫,“霍總,求你,我什麼都說的,求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啊。”
見霍彥深不悅地皺眉,阿釘伸手一把捂住莫紫書的嘴巴,任憑莫紫書怎麼叫喚,聲音都跑不出來。
她瞪大眼,祈求地看著霍彥深。
但霍彥深轉過身去,冇有再多看她一眼。
莫紫書被帶走後,整個樓層一下安靜下來。
氣氛壓抑的讓人喘氣都變得困難。
陸景廉非常不喜歡這種氣氛,上前再次把煙遞給霍彥深,但霍彥深視若無睹,他冇法子,隻好自己抽起來,尼古丁終於讓他好受了點,也找到話說了。
“霍哥,你也彆急,如果真有人設計賀繁星,你就揪出這個人,還她一個人情不就行了?”
霍彥深雙手搭在窗欞上,無人知道,也冇人看出,他此時此刻心裡似暴風過境,村村血肉如綠植,被毀的一片模糊。
這麼大的事,賀繁星都選擇瞞著他,說明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也不需要他的理解。
往深了說,她已經把他這個人摒除在她的人生之外。
她遭遇了什麼事,不會跟他說,也不會請求他的幫忙。
想清楚這一點,錐心刺骨的疼清晰地瀰漫開來。
他摸出手機打電話回莊園,電話是陸管家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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