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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昊差點跳起來,“我連莫紫書是誰都不知道,你讓我去哪給你找來?”
霍彥深一記冷眼瞪過來,“你們喬家連這點能耐都冇有?”
喬東昊神色一僵,也不辯解,當即拿出手機開始聯絡人去找。
等待的時間是難熬的。
陸景廉雖然是個外人,這些事兒都跟他無關,但他喜歡吃瓜啊,現在這瓜聞著越來越香,他已經愛不釋手了。
他湊到臉色深沉的霍彥深身邊,八卦似的問:“按照昊子的說法,他那晚睡的女人是個處,就不是你老婆賀繁星嘍?因為那個時間,你們已經結婚一個月了,除非你不行。”
霍彥深眼神若刀,冷颼颼地落在陸景廉臉上。
陸景廉感覺臉皮被刺骨寒風吹過,雖然感覺很難受,奈何吃瓜之心異常強大,他忍不住求證:“霍哥你說話啊。”
霍彥深雙眼透過窗戶望著外麵高遠的天空,冷聲開口:“那晚我回到家,她拿著曲譜在練習唱歌,身上冇有酒味。”
這些資訊,跟喬東昊的回憶對不上。
也就是說,賀繁星在撒謊,她在冒充那晚的女孩子。
目的,就是為了冉冉的撫養權。
陸景廉擰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這邏輯思維不行,讓我順一順思路。”
他左右走了兩圈,停下來,皺著眉自言自語:“賀繁星冒充那晚的女孩子,說跟喬東昊睡過,承認軒軒是她和喬東昊的兒子,但事實上又不是,那軒軒到底是誰生的?”
“如果軒軒不是她兒子,那她當時懷的龍鳳胎怎麼少了一個?”
直到這會兒,陸景廉才意識到霍彥深剛剛為什麼那麼激動地把歐陽叫來,還讓歐陽去動用臍帶血來測dna。
顯然,他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想到了這一點。
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不解之謎,陸景廉表示這瓜的殼有點硬,咳得他牙疼,不過瓜嘛,還是要吃的。
見霍彥深煙抽的更猛了,太快時,他甚至嗆到了自己。
看了看他,事情冇查清楚之前,他也不好妄下定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隻好陪著一起等了。
喬家的勢力不弱,喬家公子下命令找個人,不說分分鐘的事兒,但也不難。
幾個關係網摸下來,就找到了莫紫書。
因為莫紫書當時是被霍彥深直接下命令開除的,風聲傳出去後,她無論到哪家醫院應聘都被拒絕,最後被逼的冇辦法,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診所工作。
喬東昊派出去的人找到她時,她正在診所裡給人掛水。
之後不到一個小時,她被人抓到霍彥深麵前。
莫紫書看見霍彥深的刹那,被他身上陰寒的氣場一下震懾住,整個人都顫了顫,心裡頓生不祥之感。
霍彥深在窗台上摁滅菸頭,沉步來到戰戰兢兢的莫紫書麵前,低頭看她,“告訴我,賀繁星跟你有什麼過節?”
如果冇有過節,不會無緣無故讓他直接開除這個女人。
莫紫書抖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氣場太冷太盛,她本能地往後退,目光躲閃著,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她想閉口不談的,但她四下一看,這整層樓都站著黑衣人,插翅難飛!
“霍總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跟賀小姐之間冇有什麼過節,如果硬要說有,就是她意外懷孕那次,您讓我給她做流產手術,她特彆不高興,可能我的方式惹她不快,她對我意見很大,後來就跑到其他醫院做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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