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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識霍彥深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女兒奴,女兒就是他嬌養的小公主,賀繁星居然敢跟他搶?
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陸景廉不可思議的嘖嘖幾聲,看向賀繁星的目光露出幾分同情,在他看來,讓霍哥讓出女兒的撫養權,無異於癡人說夢。
喬東昊除了覺得賀繁星在異想天開,還覺得她挺不要臉的,忍不住就開懟:“冉冉那麼乖巧的女孩子,給你撫養你配嗎?”
賀繁星意味不明地注視著喬東昊,挑眉,“我是她生母。”
喬東昊不以為然的嗤笑,“你是她生母冇錯,但你水性楊花,詭計多端,誰知道會把冉冉養成什麼樣?”
“冉冉留在霍哥身邊,最起碼還是霍氏的長公主,跟你,喝西北風嗎?”
喬東昊對賀繁星一向不留情麵,今天也不例外。
賀繁星暗暗攥緊指尖,不理會喬東昊和陸景廉的態度,隻目光筆直地注視著霍彥深,“你說過,你想知道我姦夫是誰。”
她知道,這是霍彥深的心病,是他偏執到發狂也想知道的答案。
霍彥深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冇有第一時間迴應。
她抿了抿唇,“作為交換,我告訴你答案,你把冉冉撫養權轉給我。”
這話一出,包廂裡的氣氛陡然冷了下來。
彷彿有風暴,自霍彥深身上散發而出,卷的喬東昊和陸景廉開始如坐鍼氈。
霍彥深端坐著,啪的一聲點燃一根菸,煙霧繚繞中,冷冷地盯著賀繁星的臉,賀繁星心臟陣陣緊縮,後背冷汗直冒。
她實在是冇辦法,論硬碰硬,她根本不是霍彥深的對手,隻能出此下策。
很快,包廂裡瀰漫著一股煙味。
陸景廉吃瓜不嫌瓜大,拿出煙抽的比霍彥深還快,一邊抽一邊催霍彥深:“霍哥,把冉冉撫養權給她,反正是你女兒,給她也跑不了,先知道姦夫是誰再說。”
喬東昊卻不同意,“不能給她,她行為不端,萬一把冉冉養歪了怎麼辦?”
頓了一下,他又說:“她出軌已經是過去式,你們早就離婚了,還追究這個冇意義。”
陸景廉恨不得捂住喬東昊的嘴,“不啊,這瓜我等好久了,再不吃非得急死。”
他把賀繁星準備好的筆遞給霍彥深,“霍哥,你簽。”
賀繁星緊張地盯著霍彥深,生怕他掀桌子走人。
她有預感,霍彥深今天要是不簽字,她以後都冇機會要回冉冉撫養權。
霍彥深慢條斯理地抽完一根菸,把菸屁股碾在菸灰缸裡,隨後接過陸景廉遞給他的筆,扯過協議書,在賀繁星已經簽字的邊上龍飛鳳舞地寫上自己的名字。
賀繁星看著,心臟砰砰直跳,當他簽完字,陸景廉一把抓過遞給她過目,她看過確認無誤後,緊繃的神經不由鬆了三分。
陸景廉催促,“趕緊說姦夫是誰。”
賀繁星仔仔細細地疊好協議書,又認真地裝進包裡,朝霍彥深笑了笑,“還需要做公正。”
霍彥深臉色一冷,額頭青筋隱約輕跳,似是忍耐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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