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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一時不察,被她親到了!
“這個世界上,我不允許被拒絕,包括你。”
得逞後的白江畫,烏黑漂亮的眼睛裡閃著野性的光。
被親了並聽到她豪言壯語的陸小鳳:“”
整個人有三秒鐘的石化,隨後跳腳似的連續抽取茶幾上的紙巾用力擦被白江畫親過的地方,覺得擦不乾淨,又倒點洋酒在紙巾上往臉上擦。
直到擦到麵板髮紅才作罷,隨後又對著垃圾桶一陣乾嘔。
白江畫看著,臉都氣白了,攪著細白好看的手指,不服氣的問:“你就這麼嫌棄我?是我長得不夠美?還是不夠溫柔?”
被親了的陸小鳳:“”整個人都石化了。
拿著紙巾捂著嘴,一臉奇怪地看著生氣的白江畫,“你的美和溫柔,跟我有關嗎?”
一旁一直看戲的王姐差點笑出聲,這直男話,虧賀繁星想得出。
白江畫被懟的啞口無言,抿著紅豔豔的小嘴生悶氣。
王姐把一杯酒推給她,笑語嫣然,“鳳哥性子直,你彆跟他一般計較。”
白江畫看了一會陸小鳳,似乎想明白了什麼,朝他誌在必得地笑笑,“你越是這樣,我越對你感興趣。”
陸小鳳朝天翻了個白眼,把頭往邊上一轉,不再理她。
剛好一個服務生走到白江畫身邊,說是有個叫賀茹的顧客約她去包廂見麵,白江畫起身跟陸小鳳告彆,“鳳哥,我去去就回,你能等會我嗎?”
陸小鳳掀了掀眼皮,懶懶地點頭。
白江畫欣喜不已,高興地跟服務生去包廂。
包廂裡隻有賀茹一個人,她衣著華貴,坐在沙發上享受地喝著白蘭地,眼角餘光見白江畫來了,便起身客氣地讓她坐。
白江畫斜著眼看她,“找我什麼事?”
賀茹討好地把提前點好的果酒推到白江畫麵前,“約你見麵,是想謝謝你上次的安排。”
白江畫心知肚明的挑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賀茹一陣輕笑,臉上有一種同仇敵愾之意,“上次《閃舞大會》三輪晉級賽上,你暗示我在賀繁星跳舞時推冉冉”
“賀茹!”白江畫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愚蠢的賀茹,“冉冉是霍家的長孫女,將會是我未來的繼女,我跟她的關係很好,請你彆在這裡挑撥離間。”
賀茹愣愣地看著突然發難的白江畫,這女人怎麼這麼善變?上次明明是她刻意提醒她的,而且還安排冉冉坐她前麵一排。
白江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賀茹,“你要對付賀繁星,你就去,彆在這胡說八道。”
賀茹看著白江畫義正言辭的嘴臉,慢慢地想明白了,她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的真麵目,哪怕她們有共同的死對頭,也不行。
她這種行為,不就是名副其實的綠茶,又當又立的那種?
“今天約你見麵,還想著跟你談談怎麼再給賀繁星使絆子,既然這樣,我就不多說了。”賀茹不屑地笑笑,之前還挺高看白江畫的,覺得她來自帝都名門,高不可攀,現在一看,跟普通豪門千金冇什麼區彆,甚至比人家還虛偽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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