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胳膊擋在臉上,臉冇被撞到,結果緊束的胸口倒是被撞得一疼。
一具強健的體魄從身後覆到她後背,男人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後頸,若有似無的薄荷味混雜著煙味傳了過來,讓她一陣心悸。
“霍彥深?”她驚疑不定地想要回頭去看,可是男人惡劣地摁住她的後腦,不準她回頭。
“你喜歡那個周野?”霍彥深的聲音,自她腦後陰沉沉地響了起來。
原來真的是他。
賀繁星說不上來是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小野是星光藝人。”賀繁星覺得霍彥深這個問題莫名其妙,她隨口回了一句,嘗試著掙紮,想要脫離男人的桎梏。
然而,腰間的手臂就跟鐵鉗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隨著她的掙紮,他惡劣地改用雙腿鉗製住她,騰出腰間的手臂沿著腰側上滑,隱藏的拉鍊被他找到,他唰的一下拉開,裙子立刻鬆散開來,不等她反應,他一隻手越過腋下來到她胸口,“撞得很疼?”
轟的一下,賀繁星臉紅如血,下意識就要躲避,然而隻是增多了摩擦,讓她胸口像是要燒起來。
“你在撩我?”霍彥深伏在她耳邊低語,第二遍問:“你喜歡周野?”
賀繁星感覺自己要被他逼瘋了,惡聲惡氣的,“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
霍彥深手指用力,疼的賀繁星倒吸一口冷氣,氣憤地想要抬腳踹他,結果被他用腿夾的死死的,“不聽話的小野貓。”
掙脫不開,比力氣也比不過他,賀繁星氣的臉都白了,渾身都緊繃起來。
霍彥深卻突然鬆開她站到一邊,她立刻回頭怒目相向,“霍彥深你有病吧。”
霍彥深挑眉,“喬東昊說我得了躁狂症,大概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賀繁星深凝著他,他好看的鳳眼內一片深奧,浩瀚如墨,讓人窺不清其中的任何情緒。
若是五年前,她會拚命地去瞭解他親近他,現在,嗬嗬,離婚了,不必再維繫兩人之間的感情。
“有病要吃藥,你帶藥了嗎?”她狠狠懟他,伸手合上拉鍊後又穿上舞鞋,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可能太累了,她居然開始昏昏欲睡起來,正迷糊時,感覺雙腳被人抬起,她惺忪地睜開眼,居然看到霍彥深抬著她的腳,扯了她的襪子檢視她腳底板的傷。
她一下清醒,想要縮回腳,可是腳踝被霍彥深攥住,她蹙眉,“你想乾嘛?”
霍彥深冷冷睨她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移到賀繁星腳底,賀繁星癢的腳趾捲縮起來,“霍彥深,你有病要吃藥啊,不要這麼神經。”
她話音剛落,霍彥深突然用力,賀繁星疼的失聲尖叫,雙目不可思議地盯著表麵優雅矜貴的男人,他太壞了,居然故意用力擠壓她的傷口,讓她痛不欲生。
霍彥深冷眼看著她冷汗涔涔的樣子,忽地湊近她,在她嘴角舔了一口,“記住這種痛。”是我給你的。
據說,痛覺記憶會更長久,她這輩子都彆想忘掉他,擺脫他,去喜歡彆的男人。
哪怕他鄙棄她,嫌惡她,當她是一條狗,她也不能。
賀繁星氣惱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霍彥深你是個變態。”
霍彥深鬆開她,表情連一絲變化都冇有,他第三遍問:“你喜歡周野?”
賀繁星這次學乖了,害怕地縮著腳警惕地盯著男人,“我拿他當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