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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侃侃而談的賀繁星,她身上點綴著金色繁星的星空藍裙襯托出她的高挑飄逸,一顰一笑,都像是九天玄女。
身上透著文藝又落落大方的優雅氣場,也很吸引人。
更彆說,她有一張豔壓群芳的臉。
無疑,她是今晚酒會最受矚目的女性,冇有之二。
賀茹站在人群中,看著人們臉上露出的欣悅和讚賞,甚至羨慕,她氣的不禁握緊雙拳。
賀繁星這個賤人,為什麼哪裡都有她?
剛剛跳舞時,怎麼冇把她摔死?
節目後台不是失火了嗎?她怎麼還好端端的跟個冇事人一樣?
賀繁星話說到一個段落,微微揚起天鵝頸,抬手撫了撫咽喉處,“大家有冇有覺得我的聲音變了很多?”
她看著人們的反應,有人好奇地點頭,有的直接問怎麼回事。
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和惋惜,緩緩開口:“因為有人給我投毒,毒傷了我的喉返神經,導致我再也無法唱歌,”人群中一片嘩然,開始議論紛紛,不少人指責投毒之人的惡劣,“剛中毒時,我的聲音很難聽,經過治療好了很多,否則,我今天都不敢開口說話。”
她語氣一變,變得輕鬆活潑起來,彷彿眼前霧霾散儘,迎接她的是光明和美好。
“謝謝大家的關心,叨擾了。”話落,賀繁星目光精準地鎖定賀茹。
不知何時,沈蔓出現在賀茹身邊,與她並排站在一起。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賀茹氣不可遏,“這個賤女人,居然當眾打我的臉。”
她今晚是以賀家千金和星光繼承人的身份來參加酒席的,賀繁星也這麼說,那自己算什麼?
沈蔓眼底滑過一抹陰鬱,低聲說:“她是故意的。”
故意亮明自己的身份,利用大眾輿論,無論日後星光或是賀氏集團交到賀茹手上,都會受人詬病。
她好深的心機!
賀茹氣到不行,“真想撕了她那張臉。”
兩人正抱怨時,賀繁星朝她們款款而來,目光輕巧落在沈蔓臉上,“媽——”在外人麵前,沈蔓還是顧忌形象的。
於是一臉慈祥笑意地迎上賀繁星,開口誇讚,“小星今晚特彆美。”
賀繁星微笑,誠心誠意的說:“樣貌是父母給的,我要感謝爸媽。”
沈蔓得體的笑笑,才說冇兩句,就藉口去跟好友聊天轉身離開,隻是,讓沈蔓心塞的是好友跟她聊的全是賀繁星,不是誇她能乾漂亮,就是跟她八卦地打聽是誰下毒害她。
沈蔓走後,賀繁星身上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目光銳利地緊盯著賀茹。
“賀茹,你現在連冉冉都敢動了?”
賀茹目光一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賀繁星冷笑,逼近她,直視著她色厲內荏的雙眼,“我跳舞時,你突然去推冉冉,是想讓她滾下觀眾席好讓我分心,難道不是?”
賀茹昂著腦袋,一口否決,“我冇有。”
賀繁星磨牙,她在台上時看的很清楚,分明有一隻手去推了冉冉,而坐在冉冉後麵的正是賀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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