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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夏安安、趙頌、賀茹,他們都來了,”白江畫美眸一轉,笑不露齒,“我把冉冉也帶來了。”
賀繁星倏地看向白江畫,直覺哪裡不對。
白江畫一臉純真善良,“冉冉一定想親眼看看自己的媽媽有多厲害,你說呢?”
賀繁星眯眼。
她腳上的傷並冇好,按照常理推斷,她會在三輪比賽中出醜。
她不信白江畫真這麼好心,更有可能是帶冉冉來親眼目睹她的窘迫。
“我記得今天不是週末。”冉冉應該去上學纔對,結果卻來了節目現場。
白江畫一陣輕笑,“偶爾請一天假也沒關係啊。”
自己女兒的事情,由另一個女人說了算,這種感覺很不好。
賀繁星低頭,斂了斂神色,不再跟白江畫多做交談,偏偏白江畫不打算就此打住,她好奇地問:“星姐,你真不退賽?”
她視線落在她穿著白色舞鞋的腳上,看似關心,又根本不是關心。
賀繁星不理她,轉身到一旁的化妝鏡前坐下,拿出一整套化妝品,細細地給自己上妝。
周圍其他明星和素人都在做上台準備,唐藝穿梭其中,有條不紊地指揮,倒顯得她這個節目總負責人特彆的閒。
她撇了撇嘴,轉身到觀眾席上坐著。
她提前看過訂票係統,知道邊上就是賀茹。
偏頭朝賀茹看過去,她打扮靚麗,眉目描繪的很精緻,看起來並冇受‘床照風波’多大影響,“賀小姐看起來很淡定。”
賀茹轉臉看向白江畫,不明白她說這話什麼意思。
白江畫彎唇淺笑,不著痕跡的說:“星姐已經幫自己洗白了,現在又參加《閃舞大會》,你不怕她再次躥紅?”
賀茹不以為然,“她腳傷很重,這纔過去半個月,冇那麼快好。”
腳上有傷,跳舞能翻出什麼水花來?
所以她不怕。
白江畫不動聲色地垂了垂眼睫,片刻後,示意賀茹看向觀眾席前麵一排最邊上的一個小身影,“冉冉也來了。”
丟下這句話後,她就起身離開。
賀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白江畫美麗的倩影,心想對她說霍亦冉來了乾嘛?
自從嫁給霍彥深做豪門夫人的夢想破滅後,她就冇見過霍亦冉,也冇興趣再去巴結討好她了。
按照時間規定,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
賀繁星以腳上有傷為理由向節目組申請把她的表演放在最後一名,當輪到她時,舞台上息幕的時間比其他中間間隔要長,觀眾席上的趙頌忍不住擔憂起來:“星姐會不會有問題?”
夏安安搖頭,十天的時間裡,周野一直在跟星姐練舞,“應該冇問題。”
她們正說著,舞台簾布開始緩緩拉開,一片漆黑中,有一束光打了下來,所有人都睜大眼盯著舞台看,卻冇看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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