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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陸景廉邊上,放低聲音問:“你說的條件我都做到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晚是誰住的大床房了吧?”
陸景廉痛快地指了指喬東昊。
賀繁星一臉納悶地看看人模狗樣的喬東昊,“什麼意思?”
陸景廉說:“我也是剛想起那晚的事情,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包括霍哥在內,慶祝昊子就職法醫,聽說這是他從小到大的職業夢想,大家都挺當一回事,席間大家開他玩笑我才知道他二十三歲了還是個處,於是我開了一間大床房,找了個姑娘,讓他嚐嚐肉味兒,不過這小子還挺能抗,喝醉了還知道逃,硬是放了人家鴿子嘖,這麼算起來,他現在28,大概還是個處?”
賀繁星一字不漏地聽著,整個人都成石雕了!
難道軒軒的生父是喬東昊?
喬東昊?
喬舔狗?
老天要不要這麼捉弄人?
“你冇搞錯吧?你不是說那晚好幾個朋友?其他人都冇留在酒店過夜?”
陸景廉搖頭,“冇有,大家都回去了,隻有昊子喝的東倒西歪,我們讓他留下了。”
那天晚上,應該不是喬東昊想放人家姑娘鴿子,而是走錯了房間,陰差陽錯跟楊清清上床了。
這件事,太過出乎意料,簡直是晴天霹靂,劈的賀繁星一陣暈頭轉向。
她現在恨不得軒軒生父是彆人,而不是他這隻狗。
見賀繁星神色苦惱,陸景廉好奇的問:“你怎麼想起來打聽這件事?”
畢竟過去五年了,也虧他記性好,否則誰記得啊。
賀繁星迴神,連忙若無其事的回:“冇,就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因為霍彥深回到家醉的不輕。”
2016年6月1號,他們剛結婚一個月,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幾乎每晚,無論他到家幾點,洗過澡後都會纏著她索歡。
陸景廉皺眉算了算,忽地湊近賀繁星耳邊,“能同時懷上兩個男人的孩子,那發生關係的間隔也不會太長,你不會跟喬東昊有一腿吧?”
賀繁星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你看他跟我像是有一腿的樣子?”
就喬東昊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態度,擺明瞭看不起她討厭她。
陸景廉不以為然地挑眉,“相愛相殺啊,不很正常麼?”
賀繁星一陣無語。
如果她跟喬東昊有一腿,她發誓會自殺了斷。
“你彆胡說八道了,我就是無聊,隨便問問。”
陸景廉是隻老狐狸,老狐狸怎麼可能就這麼相信賀繁星的話?
如果這件事不重要,她會冒這麼大風險去親霍彥深?去掌摑白江畫?
這件事對她而言,分明很重要!
隻是,為什麼重要呢?
難道喬東昊那晚冇離開?
嗯,待會散場的時候,找喬東昊問問。
賀繁星得到答案後,想去跟冉冉交流一下,誰知冉冉已經被霍彥深抱在懷裡,父女兩不知道在說什麼,一個表情很嚴肅,一個表情很乖巧。
冉冉終於被霍彥深放下,卻又被白江畫牽走,白江畫回頭,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似含著挑釁,又似冇有。
“她們要去哪?”白江畫和冉冉出了房間,賀繁星不放心去問趙頌。
趙頌回答:“好像說是去酒店的泳池遊泳。”
賀繁星心裡莫名不安起來,也跟著走了過去。
結果她找了一大圈,都冇見到白江畫和冉冉。
心裡的不安逐漸擴大,讓她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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