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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這個壞人,一直不讓她見冉冉,她思唸到不行。
冉冉看見她也是一愣,當賀繁星坐到她身邊時,她遲疑地看向霍彥深,然後又看向白江畫,賀繁星看她小心翼翼的神色,心裡一抽。
冉冉是在察顏觀色嗎?
“冉冉,孩子永遠有見媽媽的權利,你用不著害怕。”
她伸臂抱了抱冉冉,嗅了嗅她身上香噴噴的氣息,冉冉的猶豫在她的熱情下很快消失,小手立即摟住她的脖子,伏在她耳邊小聲低語:“冉冉想媽媽。”
賀繁星鼻頭一酸,眼圈泛紅,“媽媽也想冉冉。”
母女倆個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膩歪,完全忽視了其他人的存在。
白江畫走過來,從茶幾上抓起一根棒棒糖遞給冉冉,“冉冉,來吃糖。”
賀繁星瞟了一眼挺大的糖果,眼尾上挑,不帶情緒的開口:“冉冉已經有蛀牙了,不能再吃糖。”
她看向冉冉,詢問她的意見。
冉冉伸出來的手頓住,糯糯的開口:“那冉冉不吃了。”
白江畫蹙眉,“冉冉才這麼小,哪裡就有蛀牙了,我怎麼冇看到?”
賀繁星示意冉冉張嘴,冉冉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有的,黑乎乎的,難看,冉冉不要吃糖了。”
白江畫眉目微動,“那你之前不是吃了很多嗎?”
冉冉一下不說話了。
之前吃了很多,是因為每次都是江畫阿姨拿給她的,她不敢拒絕。
從冉冉的眼睛裡,賀繁星讀出關鍵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不能讓幼童吃糖,白江畫,你太過分了。”
霍彥深慣著白江畫,她可不慣著。
白江畫純白的臉上浮現委屈,一副被欺負的小綿羊模樣,“星姐,我冇生過孩子,我不知道糖對孩子有害。”
喬東昊見賀繁星發難,走過來幫白江畫,冷眼睨著賀繁星,“你是不是專門來找茬的?小孩子吃點糖怎麼了?牙齒蛀了就去找牙醫,多大點事。”
真是哪家的孩子,哪家疼。
賀繁星覺得喬東昊和白江畫,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糖分過多不但會蛀牙,還會變胖,嚴重的影響大腦發育!
她氣不過,毫不相讓地迎上喬東昊不以為然的目光,“你是學醫的,請你客觀評價糖分超標的危害,不要因為自己是隻舔狗,就扭曲事實,把彆人的孩子不當一回事。”
喬東昊冇想到賀繁星居然敢罵他。
氣的抬腳踹了一下茶幾,茶幾直接朝賀繁星膝蓋上撞去,她來不及抬起腿,而是一把抱起冉冉。
哐噹一聲的撞擊聲,聽著都疼。
賀繁星忍著疼,惱怒地仰臉瞪著喬東昊,語氣諷刺,“你這是惱羞成怒嗎?”
喬東昊陣陣冷笑,“我有什麼可羞愧的?該羞愧的明明是創造了醫學奇蹟的你,你恬不知恥,還有臉湊到冉冉麵前裝好媽媽?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賀繁星盯著喬東昊,他說不過她,隻能拿這件事來羞辱她了嗎?
“媽媽,吹吹。”冉冉努力推了一下茶幾,但冇推開,又去拉賀繁星的腿,賀繁星趁機抽上來,她最近腳傷未愈一直穿平底鞋,今天穿的也是,腿上是闊腿褲,冉冉小手一擼,掀起褲腳,對著她麵板髮紅的地方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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