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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在華景彆墅看到的情形告訴霍英舟,霍英舟聽完後,眉目微微一皺。
商場的一幕,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兒子對賀繁星的關心程度。
“畫畫,你彆著急,我明天約賀梵夫婦見麵,讓他們嚴加管束賀繁星。”
白江畫遲疑,“管用嗎?”
霍英舟自負的彎唇淺笑,“放心,在他們麵前,我這點能量還是有的。”
白江畫鬆了一口氣,臉上覆又露出憂慮和歉疚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如果讓霍哥哥知道,說不定他會生氣,”她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悵惘地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要不然,我還是回帝都吧。”
霍英舟立刻心疼起來,“畫畫,你彆灰心喪氣的,有我在,你就是我們霍家將來的準兒媳,賀繁星過去不受待見,將來在我這兒更不受待見,再說,我自己的兒子我瞭解,心眼小的針都串不過,你看到的表麵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指不定他背地裡打的什麼壞主意。”
被霍英舟一通安慰,白江畫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但她仍然覺得悶,霍家莊園大是大,也特彆奢華,但對她而言很沉悶,尤其是在這無聊的寂寂黑夜中。
霍彥深隻要回莊園,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陪冉冉,從來冇陪過她。
而她冇興趣跟一個小屁孩周旋。
霍英舟活了大半輩子,多少看出白江畫的意興闌珊,不禁笑著開口:“我打電話給喬家的小子,讓他來帶你出去玩兒。”
白江畫心裡雀躍了一下,麵上卻是拒絕,“霍哥哥知道會不會生氣?”
“放心,他和喬家小子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信得過他。”
白江畫靦腆地點點頭,不再多說。
十幾分鐘後,喬東昊來把白江畫接走,兩人之前一起玩過好幾次了,去的都是暗魅。
白江畫想見一個人,便讓喬東昊直奔暗魅。
結果並冇見到想見的人。
倒是見到了賀茹,她穿著金色亮片短裙,坐在吧檯邊喝酒,時不時地拿起手機看資訊,像是在等人。
“賀茹——”她走過來。
賀茹看到白江畫,臉上閃過一抹意外,似是冇想到看起來清純乖巧的白江畫會來夜店。
想到她是霍家未來的少奶奶,如鯁在喉。
而她,隻能找個高仿來解解饞。
心裡的落差感讓她心裡難受起來,“再來兩杯雞尾酒。”
白江畫坐到賀茹邊上,譏笑的開口:“你找的棋子,很蠢。”
賀茹一臉莫名地歪頭看向白江畫,“什麼意思?”
白江畫彎唇淺笑,“周玫難道不是你手裡的一杆槍?”
賀茹神色微滯,不明白白江畫說這話什麼意思?
白江畫眉目冷傲,“希望《閃舞大會》上,你能勝過賀繁星。”
賀茹理所當然的哼笑,“她腳有傷,我還怕她不成?”
白江畫眼底滑過一抹鄙夷。
賀茹本質上就是個嫌貧愛富的草包,冇點真才實學,就隻能靠旁門左道。
“那祝你好運。”跟這種人說話,她都嫌自降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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