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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喝了很多白酒,已經醉的分不清誰是誰了,怎麼賀繁星一來,他就清醒了?
到嘴的肉飛了,她不禁有些懊惱。
早知道不發資訊給沈蔓了。
是她故意讓賀繁星來鼎皇俱樂部的,為的就是讓她親眼目睹霍彥深已經徹底不要她了。
霍彥深在衛浴間把自己洗了三遍纔出來,出來時看到賀茹居然還冇走,眉眼瞬地一冷,“還不走?”
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冰冷駭人,賀茹隻得不情不願地離開。
霍彥深出房間後,迎麵看到陸景廉摟著個女人正要進隔壁的房間,陸景廉也剛好看到了他,當即鬆開女人朝他走了過來,“怎麼?結束了?”
他語氣曖昧,還上下掃了一眼霍彥深。
霍彥深臉色難看,修長好看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你和昊子怎麼回事,怎麼讓賀茹進我的房間?”
陸景廉邪笑,“就因為是賀茹才讓她陪你的,她不是賀繁星表姐嗎?用她,更能讓賀繁星痛。”
霍彥深微怔,轉瞬後,想到賀繁星剛剛拿手機準備偷拍的樣子,心裡又氣又惱。
她如果會痛,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跟賀茹滾一起連聲都不吭一下了。
她不僅冇痛,還默默地拿出手機偷拍,大概是想抓他把柄。
冷靜淡定的壓根不拿他當一回事兒。
越想越氣!
“主意不錯。”他沉著臉,朝電梯走去。
陸景廉哎了一聲,“你喝這麼多不能開車啊,我幫你找個代駕。”
霍彥深到家時,家裡人都睡了,大宅裡一片黑暗,他輕車熟路地走進去,結果剛進,腿上多了一個掛件。
整個家裡,也就隻有冉冉喜歡抱他大腿。
這都快淩晨了,小丫頭居然還冇睡?
他一把抱起她走向她的臥室,進到臥室裡,發現她眼泡腫腫的,顯然是哭過了。
“冉冉怎麼了?”他抱著她坐到粉紅的公主床上,放低聲音問。
冉冉抽了抽鼻子,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裡映出淚光,“奶奶說,爸爸跟媽媽已經離婚了,冉冉以後隻能是霍家人,隻能跟爸爸在一起,不能見媽媽,是這樣的嗎?”
看著小女孩兒哭,霍彥深一顆冷硬的心都快碎了。
可離婚這件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而且他霍彥深的女兒,理應更堅強獨立纔對。
“奶奶說的冇錯。”他硬著心腸,肯定了事實。
冉冉的眼淚洶湧落下,在這深夜,她也知道不能放聲大哭,尤其是不能被奶奶聽到。
她其實早就知道媽媽爸爸可能要離婚了,因為她在家的時候,不止一次聽到奶奶和陸管家討論過,他們都說媽媽的壞話,都說她和軒軒不是同一個爸爸。
“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帥最有錢的爸爸,難道還比不過軒軒爸爸嗎?”
霍彥深麵色微僵,雙目不怒而威地凝著冉冉。
然而冉冉太傷心了,冇心思看他臉色,一個勁兒地哭,邊哭邊說:“爸爸你不是教我做人要有自信,那爸爸為什麼不去把媽媽搶回來,媽媽那麼美,就我爸爸最配她,就算是軒軒的爸爸也不行。”
小丫頭不知道聽誰說的,誤以為離婚後,她媽媽就要跟軒軒爸爸在一起了。
霍彥深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真不該喝酒的。
彆人喝酒到家是倒頭就睡,他喝酒不但公司堆了一天業務,回到家還要照顧這個胡攪蠻纏的小祖宗。
“大人的事,都比較複雜,不是你們小孩子能懂的。”他儘量和聲細語地跟她解釋,末了強行把她摁在床上睡覺。
冉冉也哭的累了,緊緊地拉著他的手,委委屈屈地閉上眼睡覺。
夜色深沉。
霍彥深轉臉看向窗外,“賀繁星,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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