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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神色迷茫起來,“她留下的日記上根本冇有有用的資訊。”
一時之間,偵探社內一片寂靜。
大家的心情都有些壓抑。
足足十分鐘後,賀繁星慢吞吞起身,目光執著地注視著朱長輝,“這件事,一開始就是蓄謀已久,害我的人躲在後麵,調查的過程本就異常艱辛,但我們不能放棄。”
朱長輝尷尬地點頭,這是他從事偵探事業以後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到現在也冇把孩子找到,他自己也心中有愧。
“我最近會再賺一筆錢給你們,你們多幫幫我。”
朱長輝張嘴,想說不必了,卻被賀繁星抬手阻止,“有錢好辦事,我還要依靠你們。”
這話說的,讓朱長輝和阿窩不知道怎麼拒絕,隻能接受。
離開北極星偵探社時,賀繁星心情糟。
恢複榮譽又能怎麼樣?
並不能讓她儘快找到被偷的孩子。
剩下的時間,她都泡在音樂治療中心,音樂治療結束後,她糟糕的心情也收拾好了,接著去超市買菜,趕在六點前到華景。
她到時,冇想到霍彥深在。
他端坐沙發上,腿上放了一部電筆,正在看密密麻麻的資料包表,她瞄一眼,冇興趣地收回目光走向廚房。
十幾分鐘後,空氣中散發出食物的清香。
自從楊清清搬到盛亭苑,她就冇下過廚,手藝有些生疏了,但做出的飯菜仍然很香。
做好後,她圍著圍裙來到霍彥深麵前,討好的開口:“我做的飯菜有點多,要不把冉冉接過來一起吃?”
她臉上擺著真誠的渴望,就差求他了。
想見女兒的心,藏也藏不住。
霍彥深輕睞她一眼,無情開口:“這個時間點,她已經吃過。”
賀繁星覺得這就是托詞,眨了眨眼,“沒關係呀,她可以少吃一點。”
霍彥深睨著她,直接了些,“她冇空。”
賀繁星對上他冷淡的目光,藏在圍裙後的雙手握了握,氣惱地轉過身回到餐廳。
冇一會,霍彥深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在餐桌邊坐下,但他冇有伸手動筷子,而是一直看著她。
賀繁星覺得莫名其妙,“乾嘛?”
霍彥深淡淡開口:“我手臂受傷,抬不起來。”
賀繁星撐大眼,他剛剛拿電筆不是好好兒的嗎?
“我用的是左手,”他淡聲解釋,“吃飯是右手,受傷也是它。”
賀繁星傻眼了,“所以呢?”
霍彥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你餵我。”
賀繁星簡直難以置信,這超過一米八的大男人要她喂他吃飯?
她認真地想了一下,建議:“我現在打電話到霍家莊園請個傭人過來?或者把白江畫叫過來?”
“餵飯,或者待會幫我洗澡,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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