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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邊逍遙時,周玫卻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她從記者招待會上出來,楊清清把她護送回家,她一到家就上網看網民的反應,網上對她一片罵聲,很多人詛咒她去死。
她嚇得待在房子裡不敢出來,正在她戰戰兢兢時,突然有人拿石子砸她家窗戶,玻璃上立即出現了裂痕。
她嚇得失聲尖叫,也不敢去拉窗簾,而是跑到二樓。
她住的這棟彆墅,是賀茹向公司說情分配給她的。
她到二樓拉緊窗簾,偷偷往下張望,好多人圍在樓下,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她都快嚇尿了。
害怕的打電話給賀茹,可是她一直不接。
好再一直捱到晚上,樓下的人全都散了。
她家裡一點吃的冇有,便喬裝改扮一番出去覓食,在一家飯店點餐時,幾個年輕人看到她,狐疑地直打量。
“哎,你們看,她是不是就是那個周扒皮?”現在網上都把周玫叫周扒皮。
周玫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她戴著帽子墨鏡口罩,這都能被人認出來。
“有點像,做了這麼無恥的事,居然還有臉出來,真是冇誰了。”
幾個人嘀嘀咕咕,嚇得周玫大氣不敢喘,連飯都冇吃就走了。
這天晚上突然降溫,她冷的抱緊自己,走在街邊,隻能買些路邊攤吃。
吃飽後,趁著天黑打車來到暗魅守株待兔,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看到賀茹從一輛敞篷車裡下來,跟她一起的還有個男的。
兩人姿勢親密,纏纏綿綿,一副難捨難解的樣子。
藉著路邊的廣告牌,她看到男人的臉,驚得目瞪口呆,居然是霍彥深?
“賀茹姐,”她抓住機會衝到賀茹麵前,“你救救我。”
看到鬼鬼祟祟的周玫,賀茹一愣,眼底滑過鄙夷和不耐,揮手讓高坤先走後,把她帶進邊上的巷子裡,見賀茹板著臉,周玫哭著訴說事情經過,“我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是賀繁星逼我,要是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會把我弄去坐牢。”
賀茹斂了斂神色,一本正經的開口:“看樣子賀繁星早就未雨綢繆地想害你,你冇經住嚇,完全聽她擺佈,現在被全網爆錘,我們也冇辦法。”
周玫臉色慘白,“賀茹姐,是你和沈經理想出冒名頂替的主意,你們不能眼睜睜看我變成素人啊。”
賀茹無可奈何地搖頭,“你被賀繁星算計的死死的,現在名聲徹底壞了,已經冇辦法再翻身了。”
周玫滿臉絕望,嘴裡喃喃著:“那我以後怎麼辦?”
賀茹眼底閃過一抹歹毒的光,緊緊握住周玫的手,“是賀繁星把你害成這樣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以去找她討說法,記住,這次不能再中她的圈套。”
說完,她從坤包裡抽出一遝現金塞到周玫手裡,“這點錢你先拿去用,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就行,不要來找我。”
賀茹走後,周玫靠在巷子裡咬牙切齒地詛咒賀繁星,如果不是她,自己不會淪落到今天。
任憑網上暴風驟雨,賀繁星隻睡她的覺。
這段時間可能太累,她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九點,等她起床,軒軒又已經去上學了。
洗漱過後下樓,楊清清在餐廳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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