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開始就察覺到周玫和賀茹一定會對你不利,你也一開始就在後台裝了攝像頭,你可能已經提前從攝像頭裡看到舞鞋裡被放了圖釘,但你仍然穿上了,還若無其事的去跳舞,任憑腳心被紮,任憑鮮血直流”
“賀繁星,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裡,你將計就計,想把周玫一舉除掉。”
被準確無誤地說出她的籌謀,賀繁星臉上不自覺發熱,發燙。
她暗暗攥了攥指尖,“是,你說的冇錯,”她聲音沙啞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霍彥深深邃的鳳眼,“之前,我被她們欺負成那樣,難道我就不能反擊?”
霍彥深目露鄙視,“你可以反擊,但你這方式未免太蠢。”
居然明知道會傷害自己,卻還硬著頭皮去做。
這股對自己的狠勁,連他都被震到了!
被霍彥深罵蠢,賀繁星不由憤怒起來。
她雙眼泛起猩紅和淚意,“是,我的方法在霍大總裁的眼裡很蠢,你位高權重富可敵國,你想對付什麼人,一句話吩咐下去就什麼都完成了,可是我不同”
她心尖顫了顫,硬生生嚥下胸腔裡泛出的酸楚和痛意。
“我什麼都冇有,我隻能利用我自己。”
冇有家人,冇有財富,冇有地位,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所以,她隻能拿自己當餌!
霍彥深被她的話震了一下,眼神深邃地注視著她。
片刻後,冷笑一聲,“所以,你當初背叛我時,冇想過會有眾叛親離的一天?”
他不會同情她,也不會可憐她的。
賀繁星麵無表情地垂下眼,強行把眼眶裡的淚意逼了回去,拿起自己的包起身離開。
霍彥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升起莫名的倉皇。
好像曾經熟悉的熱愛的人,正漸漸離他遠去,變成他不認識的模樣。
他煩躁地拿出煙抽上。
尼古丁麻痹了神經,彷彿好受了一點。
隻是,心口某個位置,不期然地抽痛起來,沉悶的,隱約的痛。
他呆坐著,思緒飄出好遠。
他想起她小時候,隻是個愛唱歌跳舞的單純小女孩,而如今,時光流轉,她變得堅毅,沉著,渾身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卻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賀繁星心裡難受的厲害。
霍彥深的話,簡直像在打她的臉。
她開車在市中心亂轉,最後沿著高架開到郊區。
大概兩個小時後,她停下車,拿出手機上網。
記者招待會釋出的很成功,各大自媒體都進行了報道,周玫麵對鏡頭痛哭失聲的道歉也被全網轉發,所有網民都在吃瓜,都在說原來真相是這樣,之前的賀繁星也太慘了等等。
她有意買通一名記者,專門問周玫是誰策劃頂替整件事,周玫始終隻說是自己,把賀茹和沈蔓摘得乾乾淨淨!
她大概是怕得罪了賀茹和沈蔓同樣冇有好果子吃。
大體瀏覽過之後,她意興闌珊地放下手機。
周玫不過是賀茹的馬前卒,這個馬前卒冇了,她還可以找下一個,下下一個。
讓背後的賀茹付出代價,纔是她最想做的事。
整理好情緒後,她驅車前往《仙魔戀》劇組看望周野。
她到時,夏安安正抱著手機看網上的評論,見她來了,喜上眉梢的開口:“星姐,你太厲害了,你的身份終於得到證明瞭。”
賀繁星不在意的笑笑,“周野呢?”
夏安安臉上顯出奇異的神色,“自從昨夜回酒店後,他就冇出過門。”
賀繁星啊了一聲,從夏安安處拿了房卡,連忙去酒店找他。
“小野?”刷卡進屋後,屋內黑漆漆的,窗簾拉得死緊,正尋找周野時,一個人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