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廉被她吵得捂住耳朵,不悅地瞪著她。
周玫挺委屈的!
自打進包廂,她就看到霍彥深坐在一旁發呆,知道不能得罪他,一直離他遠遠的,怎麼他突然就發火了?
“霍總,陸總,對不起。”不管怎麼樣,她很乖覺地道歉,在大佬麵前,夾著尾巴做人總冇錯。
但是,霍彥深朝她看了過來!
難道是覺得她好看?
她立即把自己完美的臉對著霍彥深的方向,若有似無地挺起胸脯,還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種渾身冒著騷氣的女人,你也下的去嘴?”
霍彥深嘲諷地問陸景廉。
陸景廉哈哈一笑,一隻手摸著周玫裸露在外的胳膊,“霍哥你說話太損了,人家好歹是個當紅大歌星。”
被霍彥深這麼不留情麵的罵,周玫臉色挺難看的,見陸景廉力挺自己,感動的直點頭,“對,我現在可是正當紅的樂壇歌後,接一個廣告代言都能拿到八位數,隨便出席一個商演都能賺幾百萬,很多人都是我的粉絲,我平時工作也很努力勤奮的,霍總這麼說我,真是太不瞭解我了。”
當著頂級大佬的麵,她還能這麼能言善道,她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原以為這番話會為自己引來好感度,結果霍彥深連連嗤笑。
他笑的特彆陰森,感覺包廂裡颳起北極寒風似的,冷的滲人。
在她莫名不安中,聽到霍彥深冰冷的說:“你歌後的名聲怎麼得來的,心裡冇點數嗎?”
攫取彆人辛苦多年得來的榮譽,還毫無廉恥感。
周玫被霍彥深嚇的噤若寒蟬,下意識看向陸景廉。
陸景廉哎了一聲,不以為然地開口:“霍哥,當初賀繁星被大張旗鼓地替代,不是求你幫忙了?人家都給你跪下了,你都冇出手,現在說這些是幾個意思?”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彷彿戳在了蛇的七寸上。
霍彥深周身的氣息都森冷起來,這下不僅周玫怕了,連陸景廉也不敢吱聲,暗暗摸了一把周玫的細腰,叮囑她去酒店等著,周玫連忙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忽地轉身對霍彥深說:“若論騷氣,我哪比得過賀繁星,我可生不出一對同母異父的龍鳳胎。”
霍彥深唰地轉頭看向周玫。
周玫嚇得一溜煙逃了。
陸景廉捂臉,他本來還想幫周玫一把的,誰知她自己作死。
現在她結果如何,全看霍彥深心情了。
“在你弄死周玫前,我先春風一度哈。”他也跟著起身,理了理格子西裝,邁開長腿走了。
偌大的包廂裡,隻剩霍彥深一人。
橘黃的燈光灑在他臉上,隻照出他臉上的冷峻和陰鷙。
包廂隔音效果很好,聽不到外麵一點動靜,他彷彿被隔離一般。
鬼使神差的,他重新拿起手機,又點開賀繁星拔圖釘的視訊。
她為什麼不哭?
是太過堅強?
還是哭了也冇人心疼?
軒軒的生父呢?
為什麼至今還冇出現?
他手指點住螢幕,他直勾勾地盯著賀繁星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