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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不明白自己好好地參加個節目,怎麼就礙著白江畫了?
“為什麼?”
白江畫抿了抿唇,“星姐跟霍哥哥已經離婚了,難道不應該避嫌嗎?”
賀繁星挑眉,“我哪裡不避嫌了?”
“星姐應該知道江畫傳媒是霍氏財團旗下的。”
白江畫據理力爭,“星姐跳舞時,大秀身材,把你的優秀展露無遺,你這麼做,就不怕霍哥哥動心,回頭找你嗎?”
賀繁星直接被白江畫逗笑了。
她上下打量著清純若仙的白江畫,“我冇想到高高在上的白小姐,居然這麼自卑?”
白江畫被懟,睜大眼瞪著賀繁星,“你——”
“難道不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霍彥深,從小到大什麼樣優秀的美女接觸不到?他已經不愛我了,也已經跟我離婚了,就代表他跟我之間的感情徹底結束了,你說的這些,全都是杞人憂天。”
“我不會因為你的感情焦慮,就退出節目。”
她斬釘截鐵結束談話,白江畫擰著臉,眼圈兒都紅了,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被賀繁星欺負了一樣。
賀繁星不耐煩地轉身走開,她有點越來越討厭白江畫了,簡直冇事找事。
周野和夏安安他們說為了慶祝她晉級,請她吃飯,夏安安去星光接楊清清和軒軒,周野和趙頌在停車場等她。
她去後台,準備換了衣服就離開,結果舞服剛褪到腰間,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從她背後衝擊而來,把她撞得往前俯衝往衣架上倒,斜刺裡一隻胳膊裹住她的腰,把她一拉,才堪堪站好。
“誰?”身後有個熱源,姿勢曖昧地貼著她的臀和後背,她害怕地回頭去看,結果後頸被人一把捏住,後麵的人不讓她看。
巨大的力道,比她高出許多的身高,明顯是男人。
男人低頭,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她悶し羯戲浩鷚徊閬感〉母澩瘢粲興莆薜鈉⑵獎羌猓從矗寄窟乃浪賴模盎粞逕睿惴⑹裁瓷窬俊包br/>霍彥深身上帶著清冽的菸草味,混合著他特有的男性氣息,她無比熟悉。
“冇想到,你跳舞這麼棒,”男人的手,沿著她的後頸慢慢往下滑,從肩側來到精緻的蝴蝶骨,“你跳舞時,腰肢軟的像是棉花糖,渾身每一處都散發著魅力,我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賀繁星被他固定住動彈不得,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後悔什麼?”
“後悔跟你結婚五年,隻在新婚初期你冇懷孕時碰過你。”她懷孕後,怕她身體不適,他就剋製住,結果從孩子出生後,一直剋製了這麼多年。
“你胡說,上次在莊園,你像一條惡狼,還讓我懷孕了”她下意識的反駁,話說出口,才覺得哪裡不對。
提這些做什麼呢?
“你放開我。”她很惱火,這節目組更衣室的門是紙糊的嗎?霍彥深居然隨隨便便就進來了?
“加上上次,一共也就兩次。”
賀繁星朝天翻了個白眼,兩次又怎麼樣?反正他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八竿子打不著,心裡正憤憤地想著,霍彥深突然換了個姿勢,什麼話都不說,抬起她的臉就吻了下來。
她抗拒地瞪大眼,雙手用力去推他,可他堅如磐石,她竟根本推不動,正急的眨眼時,耳邊忽地聽到一聲抽泣聲。
她歪頭一看,白江畫不知何時出現在更衣室門口,一臉受傷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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